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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剑英说:“毛、刘、周、朱、陈、林、邓,除了毛主席的后六位,还有各位老帅等其他

“叶剑英说:“毛、刘、周、朱、陈、林、邓,除了毛主席的后六位,还有各位老帅等其他人,我叶剑英也算一个,从一定意义上讲,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让我们从心底佩服一个人不容易。但在长期的中国革命斗争中,大家逐渐认识了毛主席。别人也都当过头、掌过舵,但都不行。只有毛主席,把我们这些人拢起来,干成了建立新中国并开始建设社会主义这件大事情。”” 这话听起来简单,分量却极重。它点破了一个关键:中国革命的胜利,不是靠一个人单打独斗,而是需要一个能把一群“猛人”凝聚起来的核心。 周恩来,1927年进入中央核心层,先后在陈独秀、瞿秋白、向忠发、李立三、王明、博古六位领导人手下工作过,经验丰富,能力超群。朱德,红军之父,军事威望无人能及。刘少奇、陈云等人,在党建和白区工作方面各有建树。十大元帅,个个都是能征善战、统领一方的将才。这些人,哪一个不是人中龙凤,哪一个没有自己的主见和脾气? 在毛主席成为核心之前,中国革命走了太多弯路。从陈独秀的右倾妥协,到瞿秋白的左倾盲动,再到李立三的冒险进攻和王明、博古的教条主义,路线换了一条又一条,挫折却接二连三。最惨痛的教训是第五次反“围剿”失败,中央红军被迫离开根据地开始长征,出发时八万六千人,湘江一战就损失过半,锐减到三万多人。血的代价让所有人都在思考:路,到底该怎么走? 毛主席的路,一开始并不被大多数人理解,甚至让他本人备受打压。秋收起义后,他放弃攻打长沙,转向敌人统治薄弱的井冈山,被当时的中央批评为“最可耻的背叛与临阵脱逃”,还被开除了中央临时政治局候补委员。 在红四军内部,他也曾因建军原则和战略问题与其他同志产生分歧,在1929年的红四军“七大”上,前委书记的职务落选,被迫离开军队到地方工作。在中央苏区,他的正确主张被扣上“狭隘经验论”、“富农路线”、“一贯右倾机会主义”的帽子,军事指挥权被剥夺,一度只能去东华山养病。 但历史是最公正的裁判,他立足中国农村的实际,提出“农村包围城市,武装夺取政权”,别人攻打大城市连连碰壁时,他的根据地却不断发展壮大。他总结的游击战“十六字诀”,让弱小的红军一次次粉碎了强大的“围剿”。 当教条主义的指挥把红军带入绝境时,是他的主张让红军在遵义会议上迎来了转折。最经典的例子是1935年的苟坝会议。当时红军刚取得遵义大捷,士气高涨,绝大多数领导人都主张乘胜攻打打鼓新场。只有毛主席一人坚决反对,他判断那是敌人设下的陷阱。 争论异常激烈,他甚至因意见被否决而被撤销了刚担任几天的前敌司令部政委职务。但那天深夜,他提着马灯,走了几里泥泞小路,先去说服周恩来,又一起说服朱德。最终,截获的敌军电报证实了他的判断,进攻计划被取消,他的职务也得以恢复。这件事让包括周恩来在内的许多领导人深刻认识到,在关键时刻,毛主席的判断往往超越众人,看得最远、最准。 周恩来后来曾感慨地说过,毛主席下决心要做的事,你可以表示反对,但不要轻易反对。有几次他也认为主席的决策不对,表示了反对,但过一段时间都证明主席是对的。这种经过无数次实践检验形成的信任,是发自内心的佩服。 彭真也说过,他不是盲目迷信的人,但就是崇拜毛主席。一件事来了,如果主席和少奇或者总理有不同意见,他很自然地就赞成主席的意见。这种“自然”,是在一次次生死存亡的关头,用胜利换来的共识。 所以,叶剑英说的“逐渐认识了”,是一个动态的、实践的过程。不是一开始大家就众星捧月,而是在失败与成功的反复对比中,在生存与灭亡的残酷考验下,一个个心高气傲的能人,最终心悦诚服地认同了毛主席的领导。 刘伯承元帅甘做“主席的小学生”,陈毅元帅直言“不信毛主席,说明你水平不行”。1977年,叶剑英元帅在自己八十大寿时写下“导师创业垂千古,侪辈跟随愧望尘”的诗句,这份敬重,历经数十年风雨而未改。 能把这样一群“都不是省油的灯”的豪杰凝聚起来,拧成一股绳,朝着一个目标前进,这本身就是一种无与伦比的领导艺术和政治智慧。毛主席做到了。他不仅提出了正确的革命道路和战略思想,更在组织上、思想上锻造了一个团结的、有战斗力的领导集体。 1943年3月,中央政治局会议推举毛泽东为主席;1945年党的七大,确立毛泽东思想为党的指导思想,选举了以毛泽东为核心的中央书记处。从此,这个成熟的、稳定的领导核心,带领全党全军,最终“拢起来”干成了建立新中国这件大事,并开启了社会主义建设的征程。 叶帅的这段话,看似在说个人威望,实则道出了中国革命成功的一个核心密码:一个经过历史选择、实践检验、能得到全党最优秀分子衷心拥护的领导核心,是事业成败的决定性因素。这不是个人崇拜,而是残酷斗争中形成的生存智慧,是走向胜利的必然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