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年,张宗昌和张作霖把酒言欢,张宗昌让自己的几个姨太太作陪,喝了3斤白酒后,两人都有些喝高了,张作霖借着酒劲,说道:“宗昌好福气啊,身边的每个女人都跟花一样漂亮,山东的风水就是养人啊。” 对于张宗昌来说,女人根本等同于炫耀权力和满足虚荣心的战利品。当时他看着张作霖那直愣愣的眼神,心里自然跟明镜似的。为了讨好顶头上司,张宗昌非常大方地一挥手,直接把三姨太身边一个叫李兰玉的贴身漂亮丫鬟,当成礼物送给了张作霖。这在今天看来简直是突破底线的行为,但在那个时代,弱势的女子往往只是军阀酒桌上用来交换利益的筹码。 这李兰玉到了张作霖身边后,倒也得了宠,很快肚子里就有了动静。眼看着张作霖准备将她正式迎娶进门,母凭子贵就在眼前。偏偏天有不测风云,震惊中外的皇姑屯事件爆发,张作霖被当场炸身亡。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改变了李兰玉的命运。她连大帅府的门都没能进,只能孤身一人将腹中的孩子拉扯长大。 新中国成立以后,李兰玉为了保护儿子,把这段和张作霖的隐秘关系死死瞒住,咽进了肚子里。直到临终前,她才把这个秘密连同一缕张作霖的头发和一张英文存单,交给了儿子张学忠。 时间线拉到2004年,张学忠突然对外公布了自己的身世,宣称自己就是张作霖的后代。为了讨个名分,他甚至和张作霖旧府的研究院杨景华打起了漫长的官司。这场官司足足打了六年之久。尽管张学忠后来还找到了当年的奶妈出具声明,但由于这些证据在法律层面上存在伪造的可能,他的身世始终无从考证,最终还是输掉了官司。虽说结果令人唏嘘,但这个跨越了大半个世纪的风波,足以让人看到当年那场荒唐酒局留下的悠长余波。时代的一粒灰,落在一个弱女子和她的后代头上,就是一生难以正名的枷锁。 张宗昌对婚姻和女人的态度,可谓是彻底的自私与疯狂。他自诩是大英雄,觉得把青楼女子接回家就是一种“拯救”,还大言不惭地反驳当时追求一夫一妻制的进步思潮,认为男人在外奔波劳累,回家多几个老婆理所应当。 他不仅娶了中国各地的姑娘,还收了五个白俄罗斯女人,洋洋得意地称她们为“五朵金花”,连日本人、朝鲜人也被他收入囊中,简直像个“国际部队”。更令人发指的是,他看上的女人,无论对方是否愿意,他都要强行霸占。 他甚至连自己的小姨子都不放过。正妻袁书娥的亲妹妹袁中娥原本只是来探亲,被他看上后抵死不从。张宗昌毫无怜悯之心,直接将她关起来活活饿了几天,逼得袁中娥最终低头,此举也导致亲姐妹反目成仇。还有朝鲜反日义士安重根的侄女安淑义,逃难流落街头,也被他抢回府里生下女儿。 对于这些女人,他根本没有半点真心。由于数量太多,他干脆按编号来叫。高兴了就把女人当成物件赏赐给部下,犯错了就跟管理军队一样立规矩体罚。他的府邸,简直就是一个毫无尊严可言的女子魔窟。也难怪老百姓给他起了个外号叫“三不知将军”——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兵,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钱,更不知道自己有多少个姨太太。 如果说他在私生活上是个禽兽,那他在政治上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暴君。1925年他掌管山东大权,老百姓的日子直接掉进了冰窟窿。他为了供养庞大的军队和奢靡的生活,巧立名目,苛捐杂税多得离谱,军队更是明目张胆地抢掠烧杀。 最让人啼笑皆非又咬牙切齿的,是1927年山东那场空前的大旱。当时地裂庄稼枯,百姓颗粒无收,纷纷去龙王庙烧香磕头求雨。张宗昌眼看军队粮饷也收不上来,便带人在千佛山设坛祈雨。跪了几天没见一滴水,这个骨子里充满匪气的人觉得老天爷驳了他的面子,大发雷霆。 他当众在柱子上写歪诗骂天,质问玉皇大帝同样姓张,凭什么难为他。骂完还不解恨,他直接下令把十九门过山炮拉到千佛山上,对着天空一顿狂轰滥炸!这种只图泄愤的荒诞操作,把山东人的脸都丢尽了,报纸纷纷痛骂他胡闹。他不从水利救灾着手,只想用大炮威慑老天,足以看出他对权力的狂妄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大旱之后伴随的是更加残酷的镇压。商会的人求情减税,他二话不说当场枪毙两人以示警告。有记者在名片上印的头衔多了一点,他看不懂,觉得对方是在自己面前摆谱,同样也是当场毙掉。在他眼里,权力就是可以为所欲为、草菅人命的通行证。 1928年北伐军打来,他兵败逃往日本,曾经不可一世的“狗肉将军”成了丧家之犬。那些被他当成物件的姨太太们也树倒猢狲散,各奔东西。 到了1932年,张宗昌贼心不死,企图从北平回到济南东山再起。然而,就在他走下济南火车站的月台时,一声枪响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开枪的刺客名叫郑继成,正是当年被张宗昌秘密杀害的将领郑金声的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