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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一个武汉女大学生被老师追问,是否跟黑人留学生发生过关系。女生羞愤不已

2002年,一个武汉女大学生被老师追问,是否跟黑人留学生发生过关系。女生羞愤不已当即否认,未曾想,老师竟然告知她的黑人男友是一个艾滋病患者。 朱力亚1982年出生在陕西西安一个工薪家庭。父亲开货车,母亲高中毕业后一度失业,家里收入刚够维持基本生活。父母把全部希望压在她身上,从小学开始就送她去条件最好的学校。 她从小成绩拔尖,初中毕业考进湖北荆州一所中专外语班,用两年时间读完三年课程,拿到了保送资格。2002年9月,她进入武汉一所重点大学英语专业,成为家里第一个重点大学生,也成了村里人眼里的传奇。 刚进大学,她最在意的是口语。她觉得书面英语再好,说不流利就等于白学。学校附近一家音像店成了她的据点,里面英文歌碟和电影光盘很多,她几乎每周都去淘几张。那天傍晚,她照常进店,看到一个黑人男生在收银台前比划,店员听不懂。 她走过去用英语问,才知道对方叫马浪,巴哈马人,在武汉读医学研究生。他要买几张特定碟片,她帮他翻译价格、挑选内容,还陪他结了账。两人留了联系方式,从此见面越来越频繁。 马浪中文磕磕绊绊,但性格开朗,遇事总带着笑。朱力亚帮他处理过不少生活琐事,比如买东西、问路、填表。时间久了,两人感情升温。他表白,她答应。 那年她19岁,第一次谈恋爱,全心投入,没有想过保护措施。马浪从没提过自己身体有问题,她也从没怀疑。两人关系发展很快,亲密接触自然发生。她以为那是爱情的正常进程,却不知道对方早已携带病毒。 2004年,马浪身体每况愈下。他反复发烧、咳嗽,体重急剧下降,脸上和嘴角长出明显疱疹。朱力亚催他去医院,他每次都推说自己是医学生,小病而已,吃药就行。她劝了几次,见他态度坚决,也就不再坚持。 直到有一天,她回宿舍,发现他房间空了,所有东西收拾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张纸条。她找遍了能找的人,打电话、问同学,全无音讯。 没过几天,学校老师把她叫到办公室。领导和校医都在场。老师开门见山问她跟马浪有没有发生过亲密关系。她脸涨得通红,当场否认。老师接着说,马浪已被确诊艾滋病,因艾滋病合并肺结核,在母国去世。 消息来自外事部门核实。她听到这句话,身体僵住,耳边嗡嗡作响。校医当即安排抽血。等待结果的几天,她几乎没合眼,吃不下饭。报告出来,HIV阳性。她拿着单子,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学校劝她休学回家。她回到西安,不敢告诉父母实情,只说失恋了。确诊后她精神崩溃,多次尝试自杀,都被及时制止。后来在志愿者帮助下,她去了河南文楼村。那里聚集了很多感染者,生活条件艰苦,但他们互相扶持,坚持服药和劳动。她看到那些人每天的常态,慢慢接受了自己也成了其中的一员。 2005年,她做出决定,公开身份。她成为中国第一个公开承认自己是艾滋病患者的在校女大学生。她把经历写成书《艾滋女生日记》,记录从相识到确诊的全过程,也写下对年轻人的提醒。 她开始在全国高校巡讲,讲感染途径、讲安全措施、讲知情同意的重要性。每次演讲,她都把自己的故事讲得直白而冷静,没有渲染苦难,只讲事实。她希望别人不要重蹈她的覆辙。 朱力亚后来加入感染者互助组织,继续接受抗病毒治疗,也参与防艾宣传。她用自己的经历推动更多人正视这个问题。2009年,她因并发症去世,年仅27岁。 她留下的书和演讲,成为许多预防教育里的真实案例。她的勇气让一部分人开始正视性健康,也让更多人明白,隐瞒病情比病毒本身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