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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民族自宋以来总体趋向懦弱 其成因是多方面的:北宋以兵变得国,深恐武人跋扈重演乱

汉民族自宋以来总体趋向懦弱 其成因是多方面的:北宋以兵变得国,深恐武人跋扈重演乱局,遂确立“崇文抑武”之国策,以文制武、防范过甚,致使军民血性渐衰;明清多袭其制,未能扭转此风。儒家学说渐趋僵化腐朽,沦为科举取士之工具,尤其程朱理学“存天理,灭人欲”、视科技为“奇技淫巧”、“仁义道德”为治国根本,早先孔子倡导“六艺”之中所涵养的勇武精神日益被阉割。治国之权常操于宫闱宦官之手,为官者多系文弱书生,罕有兼通武略之人。加之农耕文明安逸保守,缺乏海洋文明冒险或草原蛮族部落之悍勇体魄与扩张精神。此外,辽、金、蒙、清等异族政权屡番南下征服扩张,对中原反抗力量进行残酷镇压,敢于抗争者多遭屠戮,幸存之民往往因袭苟安,血性传承日渐稀薄。 正因如此,经济繁荣、文化鼎盛之北宋,先后受制于辽、金,终遭“靖康之耻”;岳飞的勇武因皇帝猜忌昏聩而枉死风波亭,南宋最终亦亡于蒙元,陆秀夫负幼帝投海,十万军民同殉国难。元朝统治未久,因其腐化与内耗,被朱元璋率领尚存血性的起义民众推翻。然而人口近两亿的明朝,竟被兵力仅十餘万的满清军所破,扬州十日、嘉定三屠,汉人人口锐减。清廷儒化后亦渐失锐气,闭关自守,终在列强侵凌下屡战屡败,割地赔款无数,屈辱不堪。及至抗日战争,日军以百余万兵力侵佔大半个中国,伪军数量竟达二百余万,南京大屠杀等惨剧接连发生,军民伤亡超过三千五百万。若无国际形势演变与外援支持,存亡犹在未定之数。 血性精神之重振,见于抗美援朝一役。志愿军以简陋装备、顽强意志与无畏牺牲,力抗以美军为首的联合国军,将其推回三八线,打出军威国威,赢得数十年和平发展之机。 然数十年来,承平日久,对越自卫还击战表现未尽如人意,独生子女家庭渐多,社会娇气渐长,加之某些积弊影响人心,对外策略一度偏重韬光养晦,军事建设虽进步却犹未足。近年网络竟有“战时我不上,也不让儿孙上”、“台湾只能和平统一,不能武统”、“贸易战打不得、应尽快投降”之论调,懦弱自私之态毕露。此一方面反映社会确有弊端,民心有待凝聚,爱国教育亟待加强,必使“国知护民,民乃愿为国捐躯”;另一方面,亦不排除境外势力煽惑引导,意图瓦解斗志、搅乱思想。若未来不得已面临统一之战或外敌介入,国人依旧畏战惜身、甚至再现昔日“伪军遍地”之况,则血性荡然、国运堪忧。 反观世界其他民族:盎格鲁-撒克逊人以海盗精神起家,凭大航海时代四处拓殖,在美洲、澳洲等地往往屠戮土著、扩张疆土,美国立国后几乎无岁不战,由90万平方公里扩展至930余万平方公里,民间枪支持有普遍,岁有死伤,其性悍否?东斯拉夫民族尤以俄罗斯为代表,二战死伤惨重,而民风粗犷强悍,被誉为“战斗民族”。德意志民族亦曾军威鼎盛,血性昭然。汉民族在秦汉隋唐时,本也豪迈尚武、气吞万里,老秦人一扫六合,汉军喊出“犯强汉者虽远必诛”,唐时名将如云、四夷宾服。可惜自宋以后,勇武之风日衰,血性渐消,再难复当年之气象。 有诗云: 腐儒蜂起壮士死,神州从此夸仁义。 一朝虏夷占中原,士子豕奔懦民泣。 文人骚客千千万,耀马提枪渐渐稀。 屠城京观垒垒骨,血魂销尽世世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