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岁的武则天被男宠张昌宗折腾到筋疲力尽，没曾想，当她沉沉睡去之后，张昌宗却偷偷溜去了隔壁偏殿，门一合上，人就凑近那个等着他的女子，低声说了句，歇下了，放心。 那时候，武则天每天都离不开张昌宗，白天让他陪着说话解闷，晚上还要他伺候左右，又是捶腿又是揉太阳穴，忙前忙后没个停歇。 77岁的老人本就经不起折腾，每天被张昌宗这样伺候来伺候去，反倒耗尽了精神，常常被折腾得筋疲力尽。 那天晚上也一样，张昌宗依旧殷勤地伺候着武则天，直到武则天眼皮打架，沉沉睡了过去，他才暂时停下动作。 武则天睡熟后，长生殿里只剩下烛火跳动的声音，把她脸上的皱纹照得忽明忽暗，再细腻的珍珠粉，也盖不住她的老态。 张昌宗先是帮武则天盖好锦被，又在旁边的小床上和衣躺下，装作随时待命的样子——按照宫里的规矩，女皇夜里可能要喝水、要翻身，他必须随叫随到，半点不敢马虎。 但他并没有真的休息，眼睛一直滴溜溜转，时不时瞥一眼武则天，确认她睡得够沉。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听着武则天的呼吸越来越均匀，张昌宗确认她是真的睡熟了，才像偷着做事似的，踮着脚尖溜到门边。 他回头又看了一眼，见武则天面朝里躺着，一动不动，这才放心地轻轻推开门，闪身出去，还不忘反手把门关好，连一点声响都没敢弄出来，生怕惊醒了武则天。 张昌宗溜去的是隔壁的偏殿，殿里早就有一个女子在等着他，看着是宫女打扮，可那身段和气派，明眼人一看就不是普通宫女。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武则天最贴身的女官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在宫里待了二十多年，从奴婢做到武则天身边的核心女官，心思特别细，手段也高，不仅了解武则天的脾气，还掌握着很多朝堂机密，和李家、武家的人都有联系。 门一合上，张昌宗就赶紧凑近上官婉儿，压低声音说了句“歇下了，放心”。这句话的意思很简单，就是告诉上官婉儿，武则天已经睡熟了，一时半会儿醒不了，他们可以放心说话，不用担心被发现。 上官婉儿听到这话，才松了口气，连忙问张昌宗，老太太没起疑心吧。张昌宗顺手把她揽进怀里，又哄了一句，说老太太睡得沉，肯定不会疑心。 他们俩私下见面，根本不是什么儿女情长，全是为了在深宫里活下去，互相利用罢了。 张昌宗心里很清楚，他和他哥哥张易之能在宫里横行霸道，全靠武则天的宠爱，他们没有任何家世背景，一旦武则天去世，他们肯定活不成，李家和武家的人都不会放过他们。 所以他必须找个靠山，而上官婉儿就是最好的人选，他需要上官婉儿在武则天跟前周旋，帮他们兄弟说好话，还能提前知道武则天的心思和朝堂上的动静。 而上官婉儿愿意见张昌宗，也是有自己的心思。她从小在深宫长大，亲人都被武则天杀了，见多了尔虞我诈，早就不相信感情了。 她知道武则天年纪大了，立嗣是迟早的事，李家和武家为了皇位斗得很厉害，她必须提前做好准备，找好靠山，等武则天去世后，才能继续在宫里立足。 张昌宗的出现，对她来说也是一个机会，通过张昌宗，她能更清楚武则天的想法，还能借助二张的权力，平衡朝堂上的各方势力，为自己铺路。 那天晚上，他们在偏殿里嘀嘀咕咕说了半晌，主要就是聊朝堂上的事——当时已经有大臣弹劾张昌宗兄弟，说他们在宫外强占老百姓的田地，张易之还打死了人，上官婉儿提醒张昌宗，让他收敛点，别太招摇，不然就算自己想帮他，也难掩众人的嘴。 张昌宗一开始还满不在乎，说武则天会把弹劾的折子压下来，可被上官婉儿点醒后，也慌了神，恳求上官婉儿多在武则天跟前替他们说好话。 其实武则天晚年，可能早就知道张昌宗和上官婉儿的私下往来。她一辈子阅人无数，心思缜密，二张和上官婉儿的小动作，她不可能完全没察觉。 但她没有阻止，因为她需要张昌宗兄弟陪自己解闷，排解晚年的孤寂，也需要上官婉儿帮自己处理朝政事务，而这两个人互相利用、互相牵制，还能帮她平衡朝堂势力，让她更好地掌控局面，对她来说，一举两得。 那天夜里，张昌宗在偏殿和上官婉儿聊了很久，直到天边快泛白，才悄悄溜回长生殿，轻手轻脚躺回小床。 刚合上眼，武则天就醒了，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问他什么时辰了。张昌宗赶紧起身，端过温好的茶水递过去，笑着说还早，让武则天再歇会儿。武则天看着他，皱了皱眉，说他眼圈都青了，像是没睡好。 张昌宗心里一紧，赶紧找借口，说自己夜里担心武则天踢被子，没敢睡太沉，随时等着伺候她，这话哄得武则天笑了起来，也没再多问。 后来的事情，大家也都知道，没过几年，也就是公元705年，张柬之等大臣发动神龙政变，诛杀了张昌宗、张易之兄弟，逼迫武则天退位，太子李显复位，恢复了李唐江山。 张昌宗到最后也没能保住自己的性命，他和上官婉儿的互相利用，终究没能抵得过朝堂的纷争和历史的走向。 而那段他趁武则天睡熟，溜去偏殿见上官婉儿的往事，也成了武则天晚年的一段深宫秘事，不是什么私情，只是深宫里每个人身不由己的生存挣扎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