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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我在山海关老龙头,看见了“雄襟万里”的具象模样 二月二,龙抬头。 山海

二月二,我在山海关老龙头,看见了“雄襟万里”的具象模样 二月二,龙抬头。 山海关老龙头,长城入海处。 我站在澄海楼上,风从渤海来,带着咸腥的凉意,吹得旗幡猎猎。远处,入海石城像一条巨龙的鼻尖,探进浪涛里,千年不动。 今日不同。 二十六条“龙”从全国聚来——重庆铜梁的儒龙,彩扎为骨,气势如虹;浙江奉化的布龙,轻灵翻飞,像春水初生;河北本地的摆字龙,一字一形,写的是“风调雨顺”。 鼓点起,龙身动。 少年舞龙队踩着高跷腾跃,龙尾甩出弧线,像要勾住天边的云。老人说,舞龙不是演,是请龙下来,护一方平安。我信。那龙鳞在日光下闪,不是布,是千万人心里升起的希望。 “摸龙头,万事不用愁。” 我伸手触那石砌的龙首,冰凉坚硬。旁边沙滩上,彩龙盘旋,孩子笑着去摸龙须,大人举着手机录像。传统没死,它只是换了种活法。 不远处,地秧歌扭得正欢,太平鼓敲得震天,非遗摊位飘着浑锅的香。有人在飞花令里对诗,有人在直播里卖“龙须面”。 龙,不再只是图腾。 它是舞动的少年,是剃头挑子的火星,是直播镜头里的流量,是每一个普通人抬头时,眼里闪的光。 龙抬头,抬的是心气。 可当我看着那巨龙在长城与大海之间翻腾,我突然懂了—— 这哪里只是在舞龙? 这分明是无数双手,在用力托举着一个民族挺直的脊梁! 那鼓点,是千万颗心脏同频的搏动;那龙吟,是这片土地压抑了一冬的呐喊。从秦砖汉瓦到今日的霓虹,从戍边将士的铁衣到舞龙少年的汗水,那股子“雄襟万里”的气魄,从未断绝。 它就在这山海之间,在这每一次腾跃与回响里,被我们亲手唤醒。 龙抬头。 我们,也一同抬头。 ——观游山海关老龙头,二月二全国舞龙嘉年华,有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