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客帝国》里有一段台词，二十七年前看过后就再也忘不掉：

机器人特工史密斯看着人类，说:
你们其实不算是哺乳动物。
这个星球上所有哺乳动物，都本能地会跟周围达成一种平衡，吃饱了就不再杀戮。
但你们人类呢？
到一个地方，就拼命繁衍攫取，直到榨取所有资源，然后再扩散到下一个地方。
这个星球上还有一种生物跟你们一样——癌细胞。

我当时就被这句话震惊到。

后来我想，机器人特工说得不完全对。在一万年前，我们跟其他动物差不多，战争，打架，主要是因为饥饿。
吃饱了就没事了。

转折点发生在我们学会种地之后。

自从有了余量，有了剩余财产，就有人想支配它们。
要支配，就得有秩序。
要有秩序，就得有权力。
要有权力——你猜对了
——就得有暴力。

于是人类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战争的理由从“我饿”、变成了“我要你听我的”。

这倒也罢了。
最讽刺的是，我们一边杀戮，一边歌颂自己越来越文明。

文明确实是个好东西，它减少了饥荒和疾病，让我们活得更久、更体面。
但是从石头到核弹，从弓箭到AI，
我们终于做到了：
一边消灭饥荒，一边制造足以让全人类一起消失的武器。

所以：我们真的被《黑客帝国》言中了吗？

可是，反转又来了，
癌细胞不会反思呀，
它会一直不停的复制，
直到宿主一命呜呼。
但如果全人类都深切反思这个问题，
我们的下场，
能否和它们不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