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某夜，日军坂本寅吉翻进一农户家，把钱塞进门缝，低声道：“这是白天拿您东西的钱，还给您了。”老农心想鬼子抢东西什么时候给过钱？这是唱得哪一出？ 坂本寅吉，日本埼玉县人。出身赤贫的农家。 从小在田里刨食。挨过饿，受过地主盘剥。 他没读过多少书。骨子里只有农民的本分。 种地，吃饭，不拿别人一针一线。这是他的死理。 1937年，一纸征兵令砸到他头上。 他被强行剃了光头，塞进开往中国的运兵船。 在军营里，长官教的是杀人放火。 谁敢违抗命令，就是一顿毒打。 坂本寅吉不说话。他把抗拒藏在动作里。 他看到中国农民，就像看到自己的父母。 一样的面朝黄土背朝天，一样的穷苦无助。 这种出身，注定了他当不了一个合格的侵略者。 1937年冬，日军扫荡华东的一个村庄。 日军踢开农户的门。翻箱倒柜，抢夺粮食和家禽。 老农跪在泥地里磕头。日军一脚把他踹翻。 长官下令：“统统带走，一粒米不留！” 坂本寅吉站在队列里。手里端着三八大盖。 他看着散落一地的粗粮，咬紧牙关。 那是农民过冬的命。没这些粮食，一家人得饿死。 白天他不敢违抗军令。只能看着战友劫掠。 天黑后，日军在村外扎营。 坂本寅吉睡不着。他摸出自己几个月的军饷。 躲开巡逻哨。他摸回了那个村子。 这就有了开头那一幕。 他翻进院墙。把日元军饷从门缝塞进去。 老农躲在门后，握着粪叉，浑身发抖。 “谁？”老农压低声音。 “钱还您，活下去。”坂本寅吉用生硬的中文说道。 他转身翻出院墙，消失在黑夜里。 老农捡起地上的钱。看清了那是军票和日元。 第二天，日军继续扫荡。 坂本寅吉的枪口，永远抬高一寸。他不开枪杀平民。 长官发现了他不对劲。 “坂本！你的子弹为什么总是打偏？”长官拔出军刀。 “报告长官，视力不好。”他挺直脖子。 长官狠狠抽了他两个耳光。嘴角流血，他没哼一声。 1938年，一次遭遇战。新四军伏击了这支日军小队。 枪声大作。日军死伤惨重。 坂本寅吉没有反击。他扔掉手里的枪，举起双手。 审讯室里，新四军干部拍着桌子。 “你们日本鬼子，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坂本寅吉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一个头。 “我不想打仗。我是农民。我愿意帮你们。” 经过调查，新四军查清了他的底细。 他没杀过一个中国人。他还把军饷赔给了老农。 坂本寅吉正式加入新四军。成了反战同盟的一员。 他穿上灰军装。拿起枪，对准了曾经的日军阵营。 他用日语向前来扫荡的日军喊话，瓦解敌军军心。 1945年，抗战胜利前夕。 一场突围战中，日军机枪封锁了道路。 坂本寅吉抱起炸药包。冲向日军的火力点。 “我是坂本！不要打了！”他大吼。 日军的子弹打穿了他的胸膛。 伴随着一声巨响，火力点被炸毁。 他没能活着回到日本的农田。 但他把一个农民的良知，永远留在了中国的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