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被父亲偷改志愿,湖北高考687分的女学霸错失心仪的北大,她难以接受,24年不曾回家,再次联系时只对母亲说:“我结婚了,之后没事也不会回去见他。”母亲一瞬间泪流满面。 济州岛的海风带着一点潮湿的咸味,戴柳站在茶舍门口招呼客人,她动作不快,说话也轻,但做事很稳,像是在这里生活了很久的人。 这样的日子,她已经过了很多年,店里不忙的时候,她就坐在窗边,手里整理茶叶,偶尔抬头看看外面的海,很少有人知道,这个看起来平静的女人,曾经在很多年前,是被寄予厚望的学生。 那年她在高考中考了一个很高的分数,在当时的成绩里属于靠前的位置,老师和周围人都觉得,她考进北京的一所重点大学没有问题。 她自己也很坚定,早早就把目标定在了一所理想的学校,每天复习之余,会反复看那所学校的资料,桌上贴着海报,书页边角都被翻得有些卷了。 家里人也知道她的成绩不错,但家里的气氛并不完全轻松,她的父亲年轻时也参加过高考,但没有达到理想的结果,一直是他心里放不下的一件事。 看到女儿考得这么好,他一方面高兴,另一方面也有自己的想法。 录取志愿填报那段时间,家里人各自忙各自的事,有一天,父亲拿着证件去学校,说是帮女儿确认一些信息。 班主任当时没有多想,就让他看了志愿表,原本填好的第一志愿被改掉了,换成了另一所学校,这个过程没有经过女儿本人统一,也没有电话确认,就这样完成了修改。 戴柳当时还在老家帮忙,等到回到县城,她每天都会去邮局等通知书,那段时间,很多同学都陆续收到了录取通知,她却一直没有等到,她的心情开始慢慢紧张,但还是抱着一点希望。 直到有一天,邮递员叫到她的名字,她接过信封,拆开一看,学校名称和她原本的目标完全不同。 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以为是哪里出了问题,又仔细看了几遍,确认无误之后,她整个人都愣住了,那一刻的情绪很复杂,有震惊,也有失落,更多的是不解。 她去学校询问,才知道志愿确实被修改过,班主任解释说,是她父亲来处理的,说是家里已经商量好,戴柳当时听完没有立刻说话,只是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回到家之后,她和父亲发生了激烈的争执,她把通知书拿出来质问,问为什么要替她做决定,她强调自己一直以来的目标,以及为这个目标付出的时间和努力。 父亲则坚持自己的看法,认为新的选择更稳妥,对未来更有保障,两个人各说各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最后冲突升级,家里的气氛一度非常紧张。 接下来的几天,她尝试联系招生部门,希望能有机会纠正志愿,但最终没有改变结果,录取已经结束,信息也无法再调整,她逐渐意识到,这件事很难挽回。 在开学前,家里人的态度发生了一些变化,母亲希望她不要继续僵持,说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再不去报到,可能会影响更大,戴柳看着母亲疲惫的样子,最后还是选择收拾行李,独自去学校报到。 大学期间,她和家里的联系变得很少,很多时候只是简单回应,很少主动说自己的近况,节假日她也不怎么回去,更多时间是在学校里度过,那段时间,她把精力都放在学习和生活上,但心里始终有一块地方是空着的。 毕业之后,她没有留在原来的环境,而是选择了继续出国深造,这个决定她没有提前和父亲沟通,等一切安排好之后才告诉母亲。 家里的反应比较强烈,父亲专程找过来,希望她回到原来的生活轨道上,两边再次发生冲突,这一次矛盾更深。 之后的一段时间,她经历了比较大的压力,也一度被限制外出,母亲在中间承受了很多,最后在一个比较紧张的情况下,帮助她离开了当时的环境,她离开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去。 之后的几年,她在国外完成了学业,也在当地工作生活,慢慢安定下来,还组建了自己的家庭。 后来,她和丈夫一起在济州岛开了一家小茶馆,生活节奏慢了下来,店面不大,但很安静,来往的多是熟客和游客。 她和母亲还保持联系,但和父亲几乎不再来往,关于过去的事情,她很少主动提起,有些话题在家里也基本不会被提及。 有一次,她主动给母亲打电话,说自己已经结婚,希望以后保持现在的生活状态,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母亲才慢慢开口,情绪有些复杂,戴柳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听着。 挂掉电话之后,她站在茶舍的窗前,看着外面的海,风很轻,阳光落在水面上,有一点晃眼,她在那一刻想起很多过去的事情,但没有再回头。 时间过去了很多年,她也渐渐学会和那段经历相处,她并不是完全放下,只是选择把过去留在过去,不再让它影响现在的生活。 那张被改动过的志愿表,对她来说,不只是一次选择的改变,更像是人生中一个重要节点,被别人替代,对一个人来说,重要的不只是结果本身,还有那种被剥夺选择的感觉。 父亲后来也变老了,听说他身体不如从前,经常一个人坐在老地方发呆,看着一些旧照片,但这些变化,对已经走远的人来说,意义已经不一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