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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里一个叉车工,今年44岁,还是个单身,前几天厂里一个热心的大姐,给他介绍个对象

厂里一个叉车工,今年44岁,还是个单身,前几天厂里一个热心的大姐,给他介绍个对象,女的39岁,在商场卖衣服,丈夫去年车祸去世,带着一儿一女。 这消息在车间传开的时候,老周正蹲在叉车上换液压管,手上的机油蹭到工服领口,他抬头听了两句,又低头拧螺丝,没接话。工友们围过来起哄,说“老周,这回稳了,人家带俩娃,你正好当现成的爹”,他才笑出两道抬头纹,说“先看看吧,我又不是买菜,称斤算两的”。 老周是安徽阜阳人,二十岁跟着表哥来广东打工,先在电子厂装插件,后来嫌站着累,考了叉车证。这些年他换过三个厂,从东莞到深圳再到现在的中山,宿舍里永远堆着老家的腌萝卜干,手机屏保是十年前和父母在老家院子的合影——那时候父亲还能扛着一百斤的米袋上楼,母亲总把他的工服洗得发白。 前年母亲走了,他回村办丧事,发现老房子的房梁漏雨,父亲坐在门槛上抽烟,说“你别回来折腾,我在家能凑活”,结果没撑到冬天,父亲也走了。从那以后,他更不爱说话,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去食堂打份两荤一素,晚上在出租屋看老家的天气预报,屏幕光映着他脸上的胡茬,比车间里的铁锈还密。 介绍的那女的叫阿秀,工友大姐说她“长得周正,说话轻声细气,就是命苦”。阿秀是四川广安的,二十岁嫁去重庆,丈夫开货车,本来日子过得紧巴但热乎,去年春天拉货去贵州,刹车失灵翻下山坡,人当场就没了。 她带着五岁的儿子和七岁的女儿,在重庆待不下去,托亲戚找了商场的导购活,租了间十平米的单间,早上六点送孩子去幼儿园,晚上十点关店门,回去给孩子煮面,自己啃冷馒头。大姐说“她不图你钱,就想找个能帮着接孩子的,晚上能留盏灯的”,老周没吭声,把刚领的工资塞进抽屉,数了数,这个月能存三千二,够给老家的房子修房顶了。 见面的地方选在厂门口的沙县小吃,老周提前半小时到,把工服换了,穿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领口扣到第二颗。阿秀来的时候,牵着儿子的手,女儿扎着羊角辫跟在后面,手里攥着个塑料恐龙。 老周站起来,阿秀有点拘谨,说“让你久等了,孩子起晚了”,老周摆手,指了指对面的空位,说“坐,我点了云吞,你尝尝,我们厂门口的,皮薄”。吃饭的时候,儿子把恐龙往桌上一放,问“叔叔,你会开大车吗?我爸爸以前开大车”,老周夹了个云吞,说“会,我开叉车,比大车小,但也能搬很重的东西”。阿秀看着他,眼圈有点红,说“我以前总怕孩子问爸爸去哪了,现在听你说,觉得……好像也没那么怕了”。 散场的时候,阿秀要加微信,老周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来,是父亲去世那天他拍的照片——老房子前的桃树,落了一地花。他顿了顿,说“行,我扫你”。回去的路上,工友发消息问“咋样”,他回“人挺实在的,就是得想想”。 其实他想的是,自己每天早班,五点半就得起床,要是接孩子,得四点半起,得把叉车擦得更干净,得把宿舍的床换成上下铺,得教儿子认齿轮,教女儿骑儿童车。这些事像车间的零件,一个个往他脑子里装,沉是沉,但比空着强。 有人说他傻,说“带俩拖油瓶,不如自己过”,可老周知道,自己这辈子最缺的就是“家”的热乎气。他想起去年中秋,自己在出租屋煮泡面,手机响了,是老家的邻居,说“你家的桃树结了果,我摘了些,给你寄过去”,他挂了电话,看着窗外的月亮,突然就哭了。 现在阿秀说“我女儿说想养只猫”,他说“行,我周末去宠物市场看看,要温顺的,不抓沙发”;阿秀说“儿子数学不好”,他说“我以前在电子厂,算元件数量快,能教他算加减法”。这些话不是承诺,是像叉车叉货一样,稳稳地往生活里放,放得实,放得准。 今早老周上班,叉着一托盘钢材,路过车间的宣传栏,上面贴着“员工关怀:免费婚恋咨询”,他站了会儿,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阿秀发了条消息,是儿子画的画,歪歪扭扭的,写着“叔叔,明天能陪我玩积木吗?”。他笑着回“能,我带新的,上次在超市看见的,能拼大汽车”。风从车间窗户吹进来,吹得工服下摆晃,他踩下油门,叉车稳稳往前,像往一条有光的地方去。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评论列表

风雨同路
风雨同路 6
2026-03-21 20:23
作者想表达什么意思。

王者大力123 回复 03-22 00:38
鼓励我们都优选二婚的?

老男人
老男人 2
2026-03-22 01:32
不是死老公的,离异单身,离异带孩子的一个别选,不懂就问长辈,长辈见过听过经历过不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