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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6年,毛人凤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妻子向影心端着一大碗中药走到了毛人凤面前,

1956年,毛人凤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妻子向影心端着一大碗中药走到了毛人凤面前,轻声说道:来,我喂你喝药吧。 毛人凤看着妻子一句话都没有说,他一把夺过妻子手中的药直接大口大口地喝下,没一会毛人凤便躺在床上离开了人世。看到气绝身亡的丈夫,向影心并没有表现得特别伤心,而是叹了一口气说道:走了也好! 早年的毛人凤并不是一个引人注目的人物,他原籍浙江,后来考入黄埔军校,那个年代正值国内局势动荡,对许多人来说,进入黄埔就是改变命运的通道。 毛人凤很早就结识了戴笠。戴笠对情报工作有极强的掌控,他身边一直缺少能够完全信任的下属。毛人凤给外人的印象是性格温和、办事细致,但很少有人把他和铁血手段联系在一起。 他在戴笠手下工作时间长了,逐渐学会了派系内部的微妙平衡。戴笠没有自己的直系家人,但很看重“嫡系骨干”的培养,因此他把自己极为信任的女特工向影心许配给了毛人凤。 按照多数流传下来的史料,向影心是戴笠亲自推荐进军统的,平时消息灵通、做事干练,各项工作都能胜任。 两人的婚姻实质上是戴笠居中安排的。那段时间,整个军统处于风雨飘摇中,谁也不敢轻易表现出自我。毛人凤明白其中的道理,没有过多反对,他清楚自己所处的位置。 结婚以后,向影心依旧活跃在情报工作一线。毛人凤外派任务频繁,两人真正相处的时间并不算多。一般人以为军统特务都是神秘莫测。 其实他们每天也有普通家庭的琐碎,只不过多了一层彼此试探和提防。抗日战争期间,毛人凤与戴笠并肩合作,一起处理不少情报事件。 在抗战结束、国内局势剧变后,军统内部发生了不少激烈的权力更迭。戴笠意外身亡,其下属在台湾都变得紧张起来,毛人凤自然而然接管了部分军统的残余力量。 在国民党迁台以后,毛人凤还长时间参与军统相关事务,处理党内各种复杂的人员关系。那时的他,更多的是依靠过往老部下辅佐,生活也趋向稳定。 就在此时,毛人凤的身体每况愈下,医生诊断出癌症。他一向相信偏方,经常请人到自己家中开药方。向影心则负责在后厨熬药,每天按时把药送到毛人凤床前。 虽然夫妻名义未变,但此时彼此心照不宣,向影心已没有多少情感流露。不少同事来探望时,发现家中气氛压抑,几乎听不到交谈声。毛人凤还是按时喝药,虽然味苦如黄连,但他从不拒绝。 向影心曾在精神病院进出许多次,那也是毛人凤在与世隔绝中反复折磨对方的方式。向影心在医院度过许多不眠之夜,后来才慢慢被接回家中。 即便如此,毛人凤还是让她继续照顾自己的日常起居。时间久了,老部下每次见到向影心,都戏言她是“伺候特工头子的元老”,其实不过是一种无奈的调侃。 毛人凤晚年喜欢独处,只信任极少数旧友和家庭佣人。他对外界风声异常敏感,很少提及自己过去的种种,只与几位贴身下属偶尔交流。 他的病情一天不如一天,但依旧坚持喝下向影心煎的药。向影心则无声无息,每天把药炖好,然后端到床前,毛人凤从不多说话,往往是一把接过药碗仰头全喝。 毛人凤的病终于到了生命尽头的阶段。他的呼吸变得微弱,医生每天查看时也只无奈摇头。最后一次喝药时,房里只有他和向影心。 向影心如往日把药送来,半蹲在床边,并没有出现太多波澜。毛人凤伸手接过药碗,没有说话,几口把药喝完,很快便陷入昏迷。 床边所有人都明白,毛人凤再无回天之力。不多时,他便在自己的小楼中永远闭上了眼睛。家中的佣人发现毛人凤逝世,向影心只是坐在床边,没有像一般妻子一样失声痛哭。 也没有什么特别举动。她只是轻轻擦了擦自己的手,然后下楼通知了家中的几个亲信。此后,毛人凤的后事由台湾的军统旧友安排。整个丧礼很低调,没有外人参加。 局外人回忆,多年以后,向影心离开毛家,回忆起这几年,始终没有说出太多往事。毛人凤与向影心的这段婚姻,从一开始便和普通家庭不同。 向影心在军统内部的身份敏感,婚姻被认为带有更多组织和利益成分。戴笠死后,毛人凤变得多疑,把向影心视为“对方的人”,让她时常被监视或囚禁。 即使面对病重的丈夫,向影心也只是机械地履行作为妻子的职责,对婚姻已无多少情感寄托。病床上的毛人凤临终前再无力指挥手下,再无往日军统的雄心,只剩下一间安静的病房和沉默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