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出惊人？清华教授柳冠中厉声质问，振聋发聩！他说：“无人飞机、无人驾驶、无人商店、无人酒店、无人银行，人去哪了？科技不要人了，我们还要科技干嘛？ 柳冠中是中国工业设计的重要奠基人，毕业于原中央工艺美术学院建筑装饰系。毕业后在北京市建筑设计院干室内设计，参与过毛主席纪念堂灯具系列的设计和实施。1978年读研究生，1981年拿西德DAAD奖学金去斯图加特设计学院进修三年，学到完整的工业设计方法，回国后1984年创建国内第一个工业设计系，当首任主任。他提出“生活方式说”“共生美学观”“事理学”，强调设计先研究“事”再定“物”，不是单纯做漂亮东西，而是解决实际问题、改善生活方式。这些理论在中国设计圈影响很大，他获过中国设计贡献功勋人物金质奖章、全国高等学校教学名师称号，2018年成为清华大学首批文科资深教授，还兼任中国工业设计协会荣誉副会长等职。几十年来，他一直推设计要接地气、为人服务，而不是追潮流炫技。 柳冠中那句质问不是随便说说，而是直指当下无人化技术的双刃剑。无人技术确实解放了不少重复劳动，比如自动驾驶在多地测试，无人配送车每天跑几千单快递，无人酒店刷脸入住，无人银行自助办理业务，企业成本降了，效率上去了。但问题也跟着来：岗位没了，那些原来干活的人去哪？不是每个人都能转行学编程或操作高端设备。技术迭代太快，培训刚跟上，新东西又出来了。无人便利店招聘岗位比前几年少两成左右，很多底层劳动者再就业难。企业说这是效率革命，可账算到个人头上，就不那么美好了。某些无人餐饮出餐快，但味道单一，顾客不买账；无人酒店识别失败，客人干等半天。这些例子说明，去人化不等于生活更好。有时候，技术一味追求“无人”，就把人的感受、尊严甩一边了。柳冠中提醒，洗衣机、高铁受欢迎，是因为帮人省力、减轻负担，而不是把人踢出去。技术要是只为省钱、秀先进，忽略人本身的价值，就偏了。 一些地方开始纠偏，自动驾驶项目优先用原有司机做测试和监控，合肥无人配送帮快递员转远程监管岗。政策也出手，发改委管民用无人机运营准入，工信部出服务机器人伦理指南，强调技术发展要看社会影响、就业公平。欧盟对高风险AI要求透明，这些都在给无人化画底线。柳冠中没停下脚步，继续在清华教书、带学生、办研讨，推广事理学，强调设计要从0到1原创，解决真问题，而不是跟风做爆款。他还是中国工业设计协会荣誉职务，参与论坛、展出，观点没变：技术进步得让人活得体面、有选择，而不是边缘化。科技该是工具，让人站得更稳，而不是主人把人当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