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在山上休息的迫击炮手陈宝柳,忽然发现30多个日军和几个女人,正在不远处的榕树下。他感觉这是个难得的机会,于是就悄悄架起迫击炮。打算给他来一发。 1945年的某天,国民革命军108师炮兵连的迫击炮手陈宝柳,正跟着部队在山地间隐蔽休整。 突然,他敏锐地察觉到山下的那棵大榕树下有点不对劲。他悄悄凑近隐蔽处一看,好家伙,足足有30多个日本兵,队伍里居然还带着几个女人,正四仰八叉地在树荫下乘凉歇脚。 看着这帮沾满鲜血的侵略者在咱们的土地上如此放松,陈宝柳心里那股火蹭地就冒了上来。 他凭着老兵的直觉判断,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战机。陈宝柳悄无声息地架起手里的迫击炮,连瞄准带测距,动作一气呵成,打算给这帮狂妄的侵略者来个大大的“惊喜”。 伴随着几声沉闷的炮响,三发迫击炮弹以极高的精度精准地砸向了榕树下的日军人群。一阵刺鼻的硝烟散去,底下顿时鬼哭狼嚎,大约40个日本兵当场报销。 这一把干得可谓是漂亮至极。陈宝柳这位老兵活到了九十多岁,每次跟人提起这事,眼里都透着光。 他那百发百中的迫击炮,就是那个即将胜利的年代,中国军人痛打落水狗的一个生动缩影。 其实,在这个痛快的战术小插曲发生的同一时期,日军在整个中国战场的日子都已经快过不下去了。但由于军国主义的狂热,这帮人贼心不死,还企图做最后的垂死挣扎。1945年春夏之交爆发的湘西雪峰山战役,就是日军在中国战场上输得最难看、也最彻底的一场大败局。 日军第二十军的指挥官板垣征四郎和冈村宁次,手里居然还拿着印着“昭和十二年”的老地图,企图用八年前打上海、南京的散装战术,来跟已经脱胎换骨的中国军队死磕。他们集结了近十万兵力,分三路扑向湖南西部的芷江机场,妄图拔掉这个中美联合空军的重要基地。在他们的狂妄算盘里,只要拿下芷江,日军就能在中国战场上强行续命。可惜,时代早就变了。 今日的中国军队,早就把曾经受过的窝囊气化作了雷霆万钧的火力。当日军第一一六师团等部犹如无头苍蝇般钻进雪峰山深处时,他们迎头撞上的是中国军队精心构筑的铜墙铁壁。王耀武指挥的第四方面军,早就依托险峻的山势,把钢筋水泥碉堡、重机枪阵地和迫击炮阵地安排得严丝合缝。 更要命的是,日军引以为傲的步兵冲锋和刺刀肉搏,在美式装备面前完全成了排队送人头。在洞口、青岩这些险要关隘,中国军队第74军、第100军的官兵们手里端着“汤姆森”冲锋枪。大家可能知道,这玩意儿在欧洲战场被称为“战壕扫帚”,在近距离扫射起来就像秋风扫落叶一样毫无死角。当时咱们每个步兵连足足装备了18挺冲锋枪,配合着连里的60毫米迫击炮,把端着三八大盖哇哇乱叫的日军像割麦子一样成片扫倒。日军高层盲目迷信的“武士道精神”,在中国军队强大的交叉火力网面前,直接碎成了一地残渣。 咱们再看日军第109联队,他们在雪峰山腹地的龙潭司一带彻底迷失了方向。联队长泷寺保三郎原计划是来包抄大包围圈的,结果反倒陷入了中国军队第51师、第19师等几个师的反包围之中。面对占据制高点、火力凶猛的中国守军,泷寺保三郎彻底抓瞎。日军企图发挥他们夜战和近战的传统老本行,组织敢死队头缠白布,抱着炸药包往咱们的阵地上冲锋。结果现实狠狠抽了他们一巴掌。山腰上的马克沁重机枪喷吐着火舌,阵地前沿的迫击炮弹如同雨点般落下,日军的冲锋队伍在半坡上就被密集火力成片撕碎,连咱们阵地的边儿都摸不到。 与此同时,天上有中美空军的战机轮番轰炸,把日军的后勤补给线炸得稀巴烂。运送粮食弹药的卡车烧成了满地铁架子,拖曳大炮的马匹死伤惨重。被逼入绝境的日军,只能狼狈地钻进潮湿阴冷的石灰岩山洞里躲避炮火。湘西的初夏闷热潮湿,山洞里没吃没喝,伤兵的伤口迅速发炎腐烂,霍乱和疟疾在溃兵中疯狂蔓延。为了抢一口发绿的脏水,昨天还称兄道弟的日本兵甚至拔刀相向。更丧心病狂的是,有的日军军官为了不让伤兵的惨叫声暴露目标,竟下令把重伤员和尸体堆在一起浇上汽油焚烧,活生生把避难的山洞变成了人间炼狱。一支失去补给和信仰的军队,其内部溃烂崩塌的速度,远远超过了被外部炮火消灭的速度。到了五六月份,整个雪峰山战役以日军伤亡、被俘超过三万五千人的惨败告终。 当前线的枪炮声还在群山中回荡时,历史的指针终于走到了1945年8月15日这一天。这一天,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那个瞬间的狂喜,只有真正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们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