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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1968年,严凤英趁着丈夫熟睡,来到床头柜前,将事先准备好的100片安眠

[微风]1968年,严凤英趁着丈夫熟睡,来到床头柜前,将事先准备好的100片安眠药吞下,第二天一早,丈夫看到严凤英留下的遗书,马上叫了救护车,谁知等来的却是一群反动派。 那晚的合肥,夜色压得很低,窗外的梧桐叶一动不动。严凤英躺在床上,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闪回着这几年的日子——从黄梅戏舞台上的《天仙配》《女驸马》,到一次次被叫去问话,批斗,检讨。她不是没抗争过,可那些莫须有的罪名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把她好不容易筑起来的艺术世界冲垮。 丈夫王冠亚睡得沉,呼吸匀称,她看着他的侧脸,心里泛起一阵酸楚——她是爱他的,可眼下这局面,她怕自己连累他。床头柜上的安眠药瓶是早就备下的,瓶盖拧开的时候,她的手没有抖,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 第二天清晨,王冠亚醒来,发现身边空了。枕头边留着一张纸,字迹歪歪扭扭,写着“我不是反革命,请把我的遗体交给医生解剖,我是病死的”。他脑子嗡的一声,抓起衣服就往外跑,一边喊救护车,一边给剧团的人打电话。 可等车子停在楼下,下来的不是医护人员,而是几个穿制服的人,进门就把屋子翻了个底朝天。遗书被撕成碎片,散在地上;衣柜里的戏服被扯出来,扔得满地都是;就连墙角的黄梅戏唱片也被踩碎,发出刺耳的声响。他们嘴里喊着“抓现行”,可眼前明明只有一具已经冰凉的身体。 严凤英的死,从来不是简单的“自杀”。她是新中国黄梅戏的顶梁柱,17岁登台,把原本只在乡野流传的黄梅调搬上了大剧院,唱红了全国。可到了文革,艺术成了原罪。有人说她的唱腔“软绵绵像资产阶级情调”,有人翻出她早年拜师的旧事,硬扣上“封建余孽”的帽子。 剧团里的老搭档一个个被打倒,她看着曾经的舞台伙伴挂着牌子站在台上挨批,心里清楚,下一个就是自己。她不是没想过活下去,可那些没完没了的审查、隔离,还有随时可能砸到头上的“反革命”大帽,让她觉得喘不过气。 王冠亚后来回忆,那天他跪在地上捡遗书的碎片,手指被纸边划破,血滴在“病故”两个字上。他想争辩,可对方根本不听,只说“这是阶级斗争的新动向”,要把现场封锁。直到下午,才有医生被允许进来,可那时候,严凤英的身体已经僵硬了。解剖结果说是“安眠药中毒”,可谁都知道,真正杀死她的,是那些没证据的指控,是铺天盖地的批判,是把一个艺术家逼到绝路的疯狂。 她走的时候才38岁,正是艺术家的黄金年纪。舞台上的七仙女还在观众心里活着,可台下的严凤英已经没了。后来平反的消息传来,王冠亚把她的骨灰分成两份,一份撒在她最爱的巢湖里,一份埋在老家祠堂的后山。他说,这样她在天上地下都能听得到黄梅戏了。 这些年,总有人说严凤英“脆弱”,可谁见过被扒掉戏服、砸烂乐器、指着鼻子骂“毒草”的艺术家还能笑着登台?她的遗书里没写怨恨,只求还她清白,可就这么简单的要求,在那个年代都成了奢望。现在再看那段历史,不是为了揪着过去不放,是要记住,当一个社会容不下艺术的真诚,容不下人的尊严,再亮的星星也会被乌云遮住。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