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给孩子“开窍”的老办法，悄悄在家长圈里传。 不用花大钱，也不用找大师，就靠几根葱、一把芹菜。 据说，时间必须卡在农历二月初三的早上七点到十一点，一分钟都不能错。 时间一到，当妈的就把孩子书桌的左上角，用湿布反复擦三遍，一点灰尘都不能有。 葱，带着根须，摆上去，叫“聪明”。芹菜，掐头去尾，摆上去，叫“勤奋”。粽子，必须是尖角的，稳稳立住，叫“高中”。孩子的课本、文具，整整齐齐地放在旁边。 然后点上三炷香，看着那缕细烟笔直地升起，不敢出声，只是在心里一遍遍地默念孩子的名字、就读的学校班级，还有那个最具体、最迫切的愿望——不是“考一百分”这种空话，而是“这次数学期末，能上九十”。 这一天，整个家里的空气都绷着一根弦。没人敢大声说话，妈妈把孩子的错题本悄悄收起来，生怕他爸看见了又忍不住发火。连电视遥控器，都好像比平时重了三分。 仪式结束，一家人分吃掉那些“开了光”的芹菜和粽子。味道没什么不同，但好像每一口都咽下了一点点希望。 说到底，拜的不是神，拜的是当爹妈那颗，又焦虑又没办法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