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18年,唐继尧让妻妾以打麻将的名义,将庾恩旸的美人妻子钱秀芬骗到家中。还没打几圈,唐继尧便悄声对钱秀芬说:“等会儿,我在房间等你。” 粉轿停在门口的那一刻,钱秀芬才真正明白,这一切从一开始就不是意外。 那是1918年,昆明城东的一处宅院,门口停着一顶粉帐大轿,没有排场,没有仪式,她丈夫死了还没过头七,唐继尧的人就来了。 她卷了几件细软,上了轿,从此成了第九房。 要说唐继尧和庾恩旸,这两个人的关系,在整个云南军界大概找不出第二对,1883年同年生,1904年同时被选进那批130人的留日名单。 同一艘轮船跨海,同一辆车转赴东京,同一所振武学校,连毕业后进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第六期炮兵科,都是同年同科。 你说这叫缘分?这简直叫命运的强行绑定。 东京的日子里,两个年轻人手拉手加入了孙中山的同盟会,那时候清廷对留学生管得死,很多人愤而罢课,两千多人被集体开除。 唐继尧和庾恩旸没跟着闹,他们选择埋头苦读,唐继尧后来拿了个第一名毕业,还在日记里写:做大事的人,不能因别人的夸张或辱骂乱了心神,现在忍,是为了以后。 这话听起来是格局,往后看,却像一个早早埋下的伏笔。 学成归国,两人又同回云南,一起进陆军讲武堂当教员,一起扎根云南新军第十九镇,连官职高低都差不多,那几年,两个人真的像连体婴,思想契合,行事同步,感情比亲兄弟还亲。 直到1911年,重九起义打响。 唐继尧带着主力从东门杀入,掌控了核心指挥权,庾恩旸带炮兵从小西门配合,是侧翼,是支撑,但不是决策中心。 战功这种东西,差一步就是差一截。 起义结束,唐继尧成了军政部副长官,庾恩旸只得了个第四部部长,从这一刻起,"并肩的兄弟"开始变成"上下级",悄悄的,没有人说破。 后来唐继尧外调贵州当督办,庾恩旸不仅没有怨言,还玩命帮他盯着查私盐、收旧枪、整顿官员,1913年蔡锷因病离任,极力推荐唐继尧接任云南都督,袁世凯点了头,唐继尧坐稳大位后,反手提拔庾恩旸当了讲武堂校长。 你说这是报恩?算是,但也可以换一种说法——他把一颗最熟悉的棋子,放进了他最需要掌控的位置。 两人之间还是有情谊的,这点不假,庾恩旸对老战友知无不言,闹分歧了敢直接顶嘴,但"兄弟"和"棋子",有时候并不矛盾,只要掌棋的人不动心,就可以一直两种身份并存。 但坏,就坏在那次家访。 唐继尧登门,见到了庾恩旸的妻子钱秀芬,昆明军官太太圈里,这个女人出了名的精致——每日早起,对着账本算开销,闲了读书赏梅,把家里打理得妥妥帖帖,唐继尧当时自家已经有八个姨太太,可他就是那一眼,就觉得那八个全成了庸脂俗粉。 这一眼,让14年的交情开始松动。 之后唐继尧设了局,让家里妻妾以"攒勾麻将"为名,把钱秀芬请到了府里,麻将打着打着,那一屋子姨太太像商量好了似的,集体消失,钱秀芬向唐家大太太递眼色求救,大太太却低下了头,装作没看见。 大太太不是不明白,她只是想起了那件事——唐继尧曾因为二太太和副官有染,二话不说把两人都毙了,在这个家,没有人敢替别人说话。 钱秀芬最终狼狈逃回了家,向丈夫哭诉了一切,庾恩旸听完,气得太阳穴直跳。他安抚妻子:"别哭了,哥带你去讨说法。"这句话,他自己信吗? 大概不信,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唐继尧是云南的天,他在人家面前,就是只能硬撑着、拧不过去的胳膊,但他还是出了门,开始在密室里拉着几个心腹商量报复的方案。 但他低估了对手,唐继尧的消息来得比任何人都快,他甚至没等庾恩旸动手,就先反手一道调令,把他身边几个掌握重要位置的人,全打发去了边疆穷山恶水之地。 日子没过两个月。 1918年2月18日,庾恩旸在一次"猝不及防的遭遇"中,被唐继尧的护兵枪击身亡。 一个跟随唐继尧多年的护兵,在此时此刻,用一颗子弹结束了这场博弈。 钱秀芬在葬礼上站着,她一万个怀疑这是个死局,却找不出一点证据,来吊唁的人看她的眼神,里头没有同情,是玩味,是看好戏,是"果然如此"的阴狠。 然后粉帐大轿就来了。 唐继尧用了整整一套组合:一场麻将局,一道调令,一颗子弹,一顶粉轿,把一个和自己共事了14年、出生入死过的人抹去了。 那个曾在日记里写"做大事的人不能被情绪左右"的唐继尧,自己最终被一个女人的脸搅乱了心神。 也许他从来没有被情绪左右,他只是动了欲望,然后,非常冷静地,把挡路的人清除了。 信源: 中华网热点新闻|老婆漂亮遭人妒,被朋友暗杀夺妻,百年后,子孙后代全都很有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