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徐志摩嫌弃张幼仪土气,但晚上却仍然跟她行“夫妻”之事,张幼仪晚年也曾回忆说:大婚当天,我们就圆房了,在英国时,虽然他白天不同我讲一句话,但晚上他仍然和我行夫妻之事。 这段婚姻,说白了,从一开始就不是两个人你情我愿走到一起,而是被安排好的,张幼仪十五岁那年,被家里安排出嫁,穿着红嫁衣,等着见自己的丈夫。 对她来说,那是人生的大事,是要一起过一辈子的人,可对那个十八岁的年轻人来说,这桩婚事更像是个任务。 新婚那天,两个人第一次正式面对面,她等着对方说点什么,哪怕一句称呼也好,可对方看了她半天,最后什么也没说,那种冷场,其实已经把很多事情说明白了,人是娶进门了,但心根本没打算交出来。 但该履行的“夫妻义务”,他倒是没有落下,之后的几年里,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其实很少,见面的次数都能数得出来。 可每次见面,关系都停留在最表面的那一层,她后来自己也说过一句很直的话,大概意思就是:在他眼里,自己就只是个被安排来的女人,并没有被当成真正的伴侣。 1918年,她生下了第一个孩子,按传统观念来说,这是件能让她在婆家站稳脚跟的事,可对他来说,好像只是完成了一项该完成的事情,孩子一出生,他就离开,去国外继续自己的生活。 从这时候开始,两个人的差距就越来越明显了,后来她千里迢迢跑去国外找他,本来是想着夫妻能多点相处的机会。 可现实是,他那时候已经把心思放在别人身上,对这个原配妻子反而避之不及,为了不跟她单独相处,甚至刻意找人一起住,让家里变得像公共空间一样。 白天几乎没有交流,连最基本的关心都没有,但到了晚上,他又默认对方必须履行妻子的责任。 这种状态其实很矛盾,情感上完全疏离,但行为上却仍然占着“丈夫”的位置,对张幼仪来说,这种日子既委屈又压抑,可她当时没有太多选择,只能忍着。 后来她再次怀孕,对方的反应却是让她把孩子打掉,她害怕,不敢答应。那时候医疗条件有限,这种事本身就有风险。 可对方的态度很冷,把这件事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完全不需要考虑她的处境和感受,说完之后,人还消失了一段时间,把她一个人留在异国。 等孩子生下来没多久,对方带着离婚的想法出现了,时间点选得也很尴尬,她刚生产完,身体还没恢复,情绪也不稳定,在这种情况下,被要求马上签字结束婚姻,她想拖一拖,或者找长辈商量一下,但对方态度很强硬,不给任何缓冲的空间。 那一刻,她几乎是被逼着做决定的,更讽刺的是,离婚的理由写得很轻巧,甚至有点像借口,表面上说的是外在不匹配,但实际上,问题早就不在这些表面条件上了,而是在于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没有真正的情感基础。 对张幼仪来说,这段婚姻里,她一直在适应、在忍耐,她从小接受的观念,就是要听从安排,要把家庭放在第一位,要生儿育女、维持关系,她不是没有想法,而是没有条件去拒绝。 很多人后来问她,为什么不反抗,其实这个问题本身就有点站在局外人的角度,一个十几岁就被推进婚姻的人,当时所处的环境,很难让她有“说不”的空间。 真正的转折,反而是在离婚之后,离开那段关系,她开始慢慢重新掌控自己的人生,去学习、去接触新的环境,然后回国发展事业,从一个被动接受安排的人,变成能自己做决定的人。 她后来做生意、参与管理,也逐渐有了自己的地位和经济能力,生活不再围着别人转,而是有了自己的节奏。 再往后,她重新组建家庭,日子过得平稳踏实,有意思的是,时间拉长来看,反而是她把很多事情处理得更有分寸,前夫去世后,一些后事反倒是她在出面处理,对待曾经的人和事,也没有太多怨气,更多是一种看开了的平静。 她晚年提起那段经历的时候,并没有特别激烈的情绪,反而觉得,当初那场结束,某种程度上反而让她有机会走出另一条路。 如果一直被困在原来的位置上,她可能一辈子都只能按别人设定好的角色生活。 所以这件事,说到底,不只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冷漠,而是一个时代背景下的婚姻样子,有人被捧在光里,有人却只能在关系里不断让步。 但也正因为走过那一段,她后来的人生,反而更清晰、更有力量。 对此你怎么看? 信源:中华读书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