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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好友继之道:“还有一个情愿拿命妇去做妓的,岂不更是好笑么?” 我听了,更觉

我的好友继之道:“还有一个情愿拿命妇去做妓的,岂不更是好笑么?” 我听了,更觉得诧异,急问是怎样情节。 继之道:“这是前两年的事了。前两年制台得了个心神仿佛的病。年轻时候,本来是好色的,到如今偌大年纪,他那十七八岁的姨太太,还有六七房,那通房的丫头,还不在内呢。” “他这好色的名出了,就有人想拿这个巴结他。他病了的时候,有一个年轻的候补道,自己陈说懂得医道。制台就叫他诊脉。他诊了半晌说:‘大帅这个病,卑职不能医,不敢胡乱开方,卑职内人怕可以医得。’” “制台道:‘原来尊夫人懂得医理,明日就请来看看罢。’到了明日,他的那位夫人,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来了。诊了脉说:‘是这个病不必吃药,只用按摩之法,就可以痊愈。’” “制台问那里有懂得按摩的人。妇人低声道:‘妾颇懂得。’” “制台就叫他按摩。他又说他的按摩与别人不同,要屏绝闲人,炷起一炉好香,还要念什么咒语,然后按摩。所以除了病人与治病的人,不许有第三个人在旁。” “制台信了他的话,把左右使女及姨太太们都叫了出去。” “有两位姨太太动了疑心,走出来在板壁缝里偷看,忽看出不好看的事情来,大喝一声,走将进去,拿起门闩就打。一时惊动了众多姨太,也有拿门闩的,也有拿木棒的,一拥上前围住乱打。” “这一位夫人吓得走头无路,跪在地下抱住制台叫救命。制台喝住众人,叫送他出去。这位夫人出得房门时,众人还跟在后面赶着打,一直打到二门,还叫粗使仆妇打到辕门外面去。可怜他花枝招展的来,披头散发的去。这事一时传遍了南京城。你说可笑不可笑呢?” ——摘自清代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