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作家村上春树曾说:“我父亲是侵华日军,我从不吃中国菜,因为我不配,我也不生小孩,因为我的身上流着恶魔的血液,这样的血脉,必须要在我这一代终结,” 村上春树父亲村上千秋1917年生在京都寺庙家庭,1938年被征入第16师团辎重兵联队,负责补给运输,三次入伍参与侵华战争。战后他继承寺庙,每天早起诵经,为战场双方死者祈祷,几乎不提过去。 村上春树小时候只听父亲讲过一次部队处决中国战俘的事,那是中国士兵面对军刀保持平静,被斩首的细节,让他从小就留下深刻印记。他一度怀疑父亲部队参与南京大屠杀,花五年查档案,从军记录显示父亲1938年8月才到中国,错过南京事件,所属单位是后勤,没直接上前线作战。确认后他松口气,但清楚辎重兵也是侵略链条一环,运输补给支撑了整个行动。** 这段话里藏着村上春树文学里一个很重要的密码。很多人读他的小说,总觉得有种挥之不去的疏离感,主角常常独自一人,在都市里漫无目的地游荡。这份孤独,现在看来,或许有一部分根源就在这里——一种来自血脉的、无法真正安放的“负罪感”。他不是在表演忏悔,更像是在进行一场旷日持久的自我精神流放。 “不吃中国菜”是个极具象征意义的动作。那不是厌恶,而是自我剥夺。在他心里,享受一种被侵略国的文化成果,仿佛成了一种僭越,一种对历史的轻薄。他把口腹之欲的克制,当成了某种微不足道却又必须坚持的“赎罪”仪式。更决绝的是“终结血脉”,这已不是个人的生活方式选择,而是一种对历史“污染”的彻底清除企图,试图用自己肉身的断绝,来为一段家族和历史画上一个句号。 但最有意思的转折,是他花了五年去查证父亲是否参与了南京大屠杀。查清“没有直接参与”后,他只是“松口气”,却没有感到“解脱”。因为他太清醒了,清醒到冷酷。他明白,父亲是辎重兵,是后勤链条上的一环。军队的刺刀和子弹,正是经由他们这些“非直接作战人员”的运输,才得以持续运作。在侵略的庞大机器里,没有一颗螺丝钉是无辜的。这种清醒,比单纯的仇恨或逃避,要痛苦得多。 于是,写作成了他唯一的出口。父亲选择在寺庙诵经,为双方死者祈福,这是一种宗教式的、沉默的慰灵。村上春树没有继承寺庙,他继承了另一种“渡人渡己”的方式——用故事。他小说里那些突如其来的暴力、历史的幽灵、迷失的青年,都是那场遥远战争在当代人心灵上投下的、变形的长影。他没有在书里直接控诉,却把战争留下的那种“后遗症”,那种人际的断裂与冷漠,写进了骨髓里。他不终结于血脉,却可能试图用文学,去理解和消化那份沉重的遗产。 这份过于沉重的个人担责,当然有它的局限性。历史的罪责是结构性的、国家的,将其全然压于个体良知之上,本身也是一种巨大的负荷。但从另一个角度看,在一个普遍对历史暧昧回避的社会氛围里,这种近乎偏执的自我审判,又闪耀着一种令人不安的道德光焰。它告诉我们,历史从未真正过去,它会以DNA的方式编码在记忆里,化作一个人看待世界时,眼底永远无法抹去的一层滤镜。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