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蒋经国回忆,1949年12月上旬在成都的蒋介石,经历了一生中最危险的日子。当时的

蒋经国回忆,1949年12月上旬在成都的蒋介石,经历了一生中最危险的日子。当时的成都,是国民党在大陆唯一的大城市,刘文辉、潘文华、邓惕侯等人都在准备起义。而云南王卢汉起义之前,扣留了滞留在昆明的以张群为首的大批国民党军政高官,卢汉甚至密电刘文辉,要刘文辉扣留在成都的蒋介石,做人民政府的第一大功臣。 蒋经国回忆,1949年12月上旬在成都的蒋介石,经历了一生中最危险的日子。当时的成都,是国民党在大陆唯一的大城市,刘文辉、潘文华、邓惕侯等人都在准备起义。 而云南王卢汉起义之前,扣留了滞留在昆明的以张群为首的大批国民党军政高官,卢汉甚至密电刘文辉,要刘文辉扣留在成都的蒋介石,做人民政府的第一大功臣。1949年12月上旬,国民党在大陆的控制区域已经缩水到几乎只剩成都这一座大城市。 蒋介石当时就住在中央军校里面,身边的卫队虽然还保持着戒备,但整个氛围已经非常紧张。成都周边的情况越来越不稳,刘文辉、邓锡侯、潘文华这些四川地方实力派将领早就开始暗中活动,他们的部队名义上还在听国民党指挥,实际上已经跟各方接触,准备找机会脱离。 国民党高层很清楚这些人的动向,但手里已经没有足够的力量去压制,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云南那边先动了。 12月9日,卢汉在昆明扣押了张群、邱渊等一大批从大陆撤过来的国民党军政要员。这些人本来是想去云南找退路的,结果直接被软禁起来。 卢汉随后通电宣布脱离国民党,正式起义。这件事对蒋介石震动很大,因为云南本来被视为西南最后一道屏障,现在屏障没了,成都的处境就更孤立了。 更要命的是,卢汉在起义前给刘文辉发了一封密电,内容直截了当:劝刘文辉抓住机会,把蒋介石扣在成都,作为向新政权投诚的最大功劳。这封电报后来被国民党方面截获,很快送到蒋介石手里。 蒋经国后来在回忆里特别提到,这件事让他父亲觉得比当年西安事变还要凶险。西安事变好歹还有张学良、杨虎城这些人至少表面上还讲点旧情分,扣人也是为了逼蒋介石抗日。 可这次不一样,刘文辉他们扣人的动机完全是为了给自己找条后路,保住地盘和军队,性质完全不同。成都当时已经被解放军先头部队逼近,距离凤凰山机场据说不到三十里,飞机起降都得提心吊胆。 如果刘文辉真听了卢汉的话动手,蒋介石几乎没有脱身的机会。刘文辉、邓锡侯、潘文华三人商量后,还是没有直接动手扣人。 他们选择的是另一种方式:12月9日当天,三人联名通电,公开宣布脱离国民党,部队集结到彭县一带待命。这等于直接把成都的最后防线抽空了。 蒋介石得到消息后,马上决定撤离。他没有走后门,也没有绕路,坚持从正门出去,上了车直奔机场。 当天下午两点左右,专机起飞,离开了大陆。从那以后,蒋介石再也没有踏上过大陆土地。 这段日子之所以被蒋经国形容为一生中最危险,主要就在于那种四面楚歌的感觉。身边的旧部下、地方实力派全都靠不住,中央军的精锐早就打残了,剩下的部队士气低落,指挥系统也乱成一锅粥。 国民党高层内部互相猜忌,谁也不敢相信谁。卢汉的密电一出来,更是把这种不信任推到顶点。 蒋介石当时如果被扣,国民党在大陆的残余力量很可能瞬间瓦解,台湾地区的局面也会受到极大冲击。后来蒋介石到了台湾地区,靠着从大陆带过去的黄金、外汇和部分军队,加上美国援助,才慢慢站稳脚跟。 但1949年12月的成都那一幕,始终是他和蒋经国心里挥之不去的阴影。蒋经国后来多次提起,说那时候的危险程度远远超过西安事变,因为西安事变至少还有谈判余地,而成都这边完全是孤立无援,随时可能被人出卖。 国民党从大陆撤退的整个过程,成都这段其实是最惊险的一环,差一点就全盘皆输。从台海时政的角度看,这件事也说明地方实力派在关键时刻的选择,往往取决于谁能给他们实际的生存空间。 国民党中央对地方的控制本来就有限,一旦中央权威垮掉,这些人立刻转向自保。卢汉、刘文辉他们的做法,在当时的环境下算是典型的“墙头草”策略,先看风向再站队。 这也让国民党在大陆的失败显得格外彻底:不是单纯军事上输了,而是人心和组织彻底散了。到了台湾地区,蒋介石吸取教训,加强了对军队和党务的集中控制,避免重蹈覆辙。 但那段成都的日子,永远是国民党撤退史上最灰暗的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