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兵的回忆:对妇女犯下残暴罪行,骑“光腚毛驴”最令人发指 那一年我二十二岁,刚学会杀人的时候,还不知道杀人会遭报应。我们把村里的女人赶在一起,像赶牲口一样。有个老兵教我们玩“光腚毛驴”,就是把女人的衣服扒光,让她像毛驴一样趴在地上,身上骑着人,还得学驴叫。不叫就用刺刀扎,叫得不好也扎。我骑过一个,才十五六岁,瘦得皮包骨头,我骑着她在泥地里转圈,她哭得浑身发抖,我还在笑。旁边的人也在笑,笑得前仰后合,好像在看什么滑稽戏。那天晚上我睡不着,不是良心发现,是太兴奋了,脑子里全是白花花的肉体和刺刀尖上的血光。七十多年过去了,那姑娘的脸我早忘了,可她学驴叫的声音,一到下雨天就往我耳朵里钻,怎么也赶不走。 这种事儿说出来,有人会觉得不可思议,人怎么能狠毒成这样?可你想想,战场上待久了,人命就不是人命了。先是不把敌人当人,后来是不把老百姓当人,最后连自己都不当人了。军队里天天灌输那套“圣战”理论,说我们是为天皇流血,是神国的战士。神国的战士杀人放火,那能叫犯罪吗?那叫立功。老兵教我们玩“光腚毛驴”的时候,一脸得意,说是“征支那之役”传下来的老传统。我这才知道,这种变态玩法不是谁想出来的,是一代一代传下来的“手艺”。就像铁匠打铁、木匠做家具,日本兵走到哪儿,这种糟践人的花样就跟到哪儿。 我后来常常想,那些被我们糟践过的女人,她们做错了什么?什么都没做错。她们就是在错误的时间,住在错误的地方,长了个错误的身子。我们的军官说了,这是“给敌国女人一点教训”,让她们的丈夫、父亲知道反抗大日本皇军的下场。可她们的丈夫有的早被我们杀了,有的被抓去当壮丁,剩下的躲在山上连屁都不敢放。我们欺负的哪是什么敌人,分明是一群连自己都保不住的可怜人。 战争结束那年,我在大连上船回国,船上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有个老兵喝醉了酒,又开始吹他当年玩“光腚毛驴”的威风。旁边一个年轻兵突然站起来,一拳打在他脸上,骂了句“畜生”。没人拦着,也没人帮腔。那个老兵捂着脸愣了半天,忽然哇地一声哭了,哭得像个孩子。那一刻我才明白,有些事儿不是忘了,是不敢想。一想起来,连自己都觉得自己不是人。 我活到今天九十三了,子孙满堂,可我从没跟他们说过这些。去年重孙子拿历史课本问我:“太爷爷,日本兵真的那么坏吗?”我把脸转过去,假装没听见。我能说什么?说我就是那个骑在姑娘身上的日本兵?说我当年笑得比谁都开心?我说不出口。可这些话憋在心里七十年,跟吞了块烧红的铁似的,烫得我五脏六腑都烂了。 有人说我们这代人是被军国主义害了,可军国主义没逼着我们去骑“光腚毛驴”,是我们自己乐意骑的。那时候我们觉得骑在别人身上就是本事,把别人踩在脚底下就是强大。直到老了才明白,真正的强大是用不着糟践别人的。欺负比自己弱的人,那不叫强,那叫孬。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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