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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翠芬(1921年3月6日—2011年8月9日),广东省台山市人,微生物、免疫及

黄翠芬(1921年3月6日—2011年8月9日),广东省台山市人,微生物、免疫及遗传工程专家,中国工程院院士,军事医学科学院生物工程研究所原名誉所长、一级研究员、全军分子遗传重点实验室原主任。 这个名字在大众视野里鲜少出现,可只要翻开中国军事生物工程与基因工程的奠基史册,就会发现她是站在最前排的拓荒者。1949年新中国成立的喜讯跨过大洋,传到美国康奈尔大学的实验室时,刚拿到理学硕士学位的黄翠芬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停下手中的实验,和丈夫周廷冲收拾行囊要回国。当时美国对中国顶尖科研人才实施严格出境管制,移民局以各种理由扣押签证,摆明了不肯放这位潜力无限的学者回到一穷二白的祖国。她没被刁难吓退,变卖随身物品凑齐仅有的1000美元,买下两张货船散票,还和船主签下生死自负的协议,在狭小逼仄的货舱里熬了56天,顶着太平洋的风浪,终于踩回祖国的土地。她常跟身边人说,科研成果只有长在自己的国土上,才真正有根,这句朴素的话,成了她一辈子的行动准则。 1954年她正式进入军事医学科学院,目光第一时间锁定抗美援朝战场的卫勤难题。气性坏疽在前线伤员中快速蔓延,不少战士因此截肢甚至失去生命,而国内连一款对应的免疫制剂都造不出来。她果断放下深耕已久的基础研究,全身心扑进厌氧性细菌类毒素的攻关项目里。彼时的实验室连基础的精密仪器都凑不齐,她就带着团队用玻璃器皿手工离心、反复培养;试剂断供,就带着大家用土法提纯关键成分。四年时间里,她吃住都在实验室,身体熬出了毛病也不肯休息,最终成功研制出产气荚膜菌疫苗,直接补上了战场生物防护的关键短板,这枚三等功军功章,她一直贴身珍藏。 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基因工程在全球刚起步,国内更是一片空白,国外的技术封锁严得密不透风。年过花甲的黄翠芬认准这是国家必须拿下的前沿领域,顶着外界的质疑声,牵头筹建全军第一个分子遗传学研究室。没有外文文献就自己托人从海外搜集,逐字逐句啃透;没有成熟团队,就手把手带年轻科研人员,从最基础的基因测序教起。她带着团队一管管样本比对、一组组数据打磨,硬是在简陋的条件下,把国内分子遗传研究的空白彻底填补,让中国在这一领域跟上了世界的脚步。 她的研究从来不是实验室里的纸上谈兵,每一个方向都对准国家最急迫的需求。四联创伤类毒素、高效甲乙型肉毒类毒素,牢牢守住国防生物安全的防线;国内首个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幼畜大肠菌腹泻基因工程疫苗,不仅拿下国家科技进步一等奖,更守护了亿万畜禽的健康,间接保障了民众的餐桌安全。细数她的科研履历,两个国家科技进步一等奖、三个军队科技进步一等奖,分量十足,可她从来不在人前提这些荣誉,总把成绩归给整个团队。 她更是后辈科研人最暖心的引路人,毕生所学毫无保留地传授,送几十名学生出国深造,又一个个耐心劝说,让他们学成后回国扎根。她住的老楼几十年没装修,日常穿的衣服洗得发白,却把所有稿费、奖金悉数捐出,全部用于科研扶持和人才培养。2011年她离世前,还在病床上牵挂分子肿瘤研究的推进,放不下实验室里那些正在攻坚的年轻人。 我们总把科研报国挂在嘴边,黄翠芬用90年的人生,把这四个字落到了每一个选择、每一次坚守里。她放弃海外优渥的科研条件,在一穷二白的环境里搭建学科根基,用一生对抗技术垄断,把个人的理想与国家的科研命运紧紧绑在一起。这样隐姓埋名、为国奉献的科学家,不该被时代遗忘,他们的赤诚与坚守,才是中国科技不断向前的真正底气。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