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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八路军周彪率机关队伍转移途中,察觉秘书故意走在外侧,还偷偷撒高粱粒。

1942年,八路军周彪率机关队伍转移途中,察觉秘书故意走在外侧,还偷偷撒高粱粒。他猛然警醒,终于明白部队屡次遭日军追踪、三次陷入埋伏的缘由——身边藏着内鬼,战士们断后牺牲的代价,皆因叛徒通风报信。     1942年5月的冀中平原,连空气里都带着焦糊味。     日军华北方面军司令官冈村宁次调集了五万精锐,配上飞机装甲车,搞了个叫“铁壁合围”的战术,几百里防线上同时拉网,要把八路军困死在这片没山没林的平地。     冀中第十军分区司令员周彪带着机关队伍,白天躲在干河沟和苇塘里,晚上摸着黑赶路,马蹄裹布、刺刀上套,连水壶都用棉纱缠死,生怕弄出一点声响。     可怪事来了,队伍连着转移了三天,改了四次方向,甚至还故意在荒野里兜过圈子,可每天天一亮,日军的卡车准能出现在附近,卸下兵来就直奔他们藏身的地方。     那不是搜索,那简直就像有人把坐标递到了鬼子手里。     周彪站在破庙门口,望远镜里看着远处扬起的尘土,扭头对政委说了句:“这不是运气的事,是有人把咱卖给鬼子的。”     他心里开始留意身边的人。     有天夜里,部队穿过一片盐碱滩,周彪故意走在队伍中间,挨个观察。     他发现机要秘书张平有点不对劲——别人行军时两只胳膊都前后甩动,张平的左手摆得挺正常,右手却一直插在右边的裤兜里,像长在里面一样。     五月底的天,行军又热又累,谁会把捂得严严实实?而且随着他每一步迈出去,兜里的手腕还在轻轻转动,像是在捻什么东西。     更让周彪起疑的是,张平总往队伍外侧走,有时候还故意落后两步,身体往路边靠。     周彪盯着他脚下看了好一会儿,天黑看不清地面,但他脑子里那根弦已经绷到最紧。     天亮后部队在一条干河沟里歇脚,周彪没睡,坐那儿盯着张平。     那秘书靠着土坎眯着眼,右手还是搭在那只鼓囊囊的兜上,像是生怕丢了什么宝贝。     周彪把警卫连长叫过来,低声交代了几句,让他也留意这个人。     到了晚上,队伍继续摸黑赶路。     周彪这回没走在前面,而是缀在后头,盯着前边那个黑影。     张平又走在最外侧,右手插在兜里,每走几步,肩膀就微微往路边一歪。     周彪悄悄跟上去,蹲下来摸了一把地面——指尖碰到几颗硬硬的小颗粒,捻起来凑近一看,是高粱粒。     再往前摸几步,又是一小撮。     他心里“咯噔”一下,全明白了。     那些高粱粒在月光下泛着微光,断断续续撒在路上,活像给鬼子指路的路标。     原来这几天日军能死死咬住他们,靠的就是这玩意儿。     秘书走在外侧,手插在兜里,趁人不注意往地上漏几粒,鬼子后头跟着这些粮食印子追,怪不得每次都追得那么准。     周彪没有当场动手。     他把政治部主任方国南拉到一边,两个人蹲在土坎后头商量了几句,定了个将计就计的法子。     派两个侦察兵挑了几条岔路,也往地上撒高粱粒,把鬼子引到别处去。     大部队趁这工夫改了路线,直奔预定好的宿营地。     这一招果然管用,日军顺着岔路上的高粱粒追了大半夜,等反应过来扑了个空,周彪的队伍早没影了。     一落脚,周彪就下了收网的命令。     警卫员冲上去把张平按在地上,从他那只裤兜里搜出一大把还没撒完的高粱粒。     连夜一审,张平全招了。     他说自己是被日伪用金条和伪职收买的,不光他一个,司令部、政治部、供济部里还藏着三个人,组了个四人谍报小组,专门把部队的转移路线和物资藏匿点往外递。     周彪听完,气得脸都青了,当夜就派人去抓。     那三个人还在做着升官发财的梦,一点没察觉,被一锅端了。     清除内鬼后,部队再没被日军咬住过。     周彪带着队伍放开手脚,拆铁路、端据点、袭扰补给线,硬是在冈村宁次的铁桶阵里扎下了根。     1955年全军授衔,他被授予中将军衔,那枚勋章背后,不光有战场上的功劳,还有那年五月,那几个黑夜里,从裤兜里漏出来的高粱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