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8年,国画大师李苦禅,与师妹凌嵋琳成婚。不料,6年后,凌嵋琳竟在李苦禅不知情的情况下,登报解除婚约。谁知,她转身却嫁给了李苦禅的徒弟。 1919年,15岁的李苦禅从山东高唐来北平学画,穷得连饭都吃不起。 齐白石看他眼里有股韧劲,破例收为弟子,还管他饭吃。 凌嵋琳比他小3岁,是苏州富商之女,因仰慕齐白石的画,缠着父亲送她来学工笔。 两人同住齐家后院,一个画泼墨山水,一个描工笔花鸟,倒也相安无事。 李苦禅性格木讷,除了画画就是练字。 凌嵋琳却活泼得多,常拉着他说些江南的趣事。 日子久了,师兄妹的情谊慢慢变了味。 李苦禅觉得她懂自己的画,凌嵋琳迷上他画里的硬气。 1928年,齐白石当证婚人,两人在四合院拜了天地,没要彩礼,没办酒席,只请了几个画友吃了顿便饭。 可没想到没两年, 李苦禅是“画痴”,这话一点不假。 婚后第三天,他就抱着画板去了西山写生,一去就是半个月。 凌嵋琳怀着孕,挺着肚子给他送换洗衣裳,见他蹲在石头上画鹰,连饭都忘了吃,只能把干粮塞进他手里。 李苦禅头也不抬:“我多画一幅,就能多换点钱,让你和孩子过好日子。” 可日子久了,凌嵋琳发现,他所谓的多换钱,不过是卖几幅小品,够交房租就不错了。 她出身富商之家,从小锦衣玉食,哪受得了这种清贫? 更让她心寒的是李苦禅的不解风情。 在她生日那天,特意穿了件新做的旗袍,等他回来吃饭,结果他拎着一捆宣纸进门,说“今天画了幅《雄鹰图》,卖了20块大洋”,完全忘了她的生日。 凌嵋琳把旗袍脱了,换上旧衣裳,一个人坐在门槛上掉眼泪:“我嫁的是个画画的,不是个木头人。” 日子过得像白开水,没滋没味。 凌嵋琳开始参加画友聚会,认识了不少年轻画家。 其中就有李苦禅的徒弟张砚秋,20岁出头,苏州人,画工笔花鸟有灵气,嘴又甜,常来家里给师母请安,带些时兴的点心。 凌嵋琳起初只当他是孩子,可渐渐地,她发现张砚秋懂她。 她看着这个比自己小10岁的徒弟,再看看埋头画画的李苦禅,心里像猫抓似的。 李苦禅不是不爱她,只是他的爱全在画里。 1933年冬天,凌嵋琳染了风寒,躺在床上起不来。 李苦禅把她送到医院,开了药就匆匆走了。 张砚秋却天天来,熬粥、喂药、擦身子,连她换下来的衣裳都洗得干干净净。 凌嵋琳病好后,张砚秋红着脸说:“师母,我对您,不是徒弟对师母的心思。” 更让李苦禅窝火的是,他发现凌嵋琳开始频繁和张砚秋出去写生。 那天晚上,两人大吵一架。 李苦禅摔了画笔:“我拼命画画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你倒嫌我不管你了!” 凌嵋琳哭着喊:“你管的是画,不是我!” 吵到最后,凌嵋琳收拾行李回了娘家,留下一句:“这日子没法过了。” 1934年春天,李苦禅去凌家接人,却被凌父拦在门外:“我女儿说了,这婚她不想结了。” 李苦禅以为她闹脾气,等了半个月,却等来《京报》上的一则声明:“凌嵋琳与李苦禅因性情不合,自愿解除婚约,此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这则声明在北平画坛炸开了锅。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一个月后,画友告诉他:“凌嵋琳嫁给了张砚秋,婚礼办得挺热闹。” 李苦禅跑到婚礼现场,看见凌嵋琳穿着红嫁衣,站在张砚秋身边,笑得比当年和他成亲时还甜。 离婚后的李苦禅,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了画上。 1937年抗战爆发,李苦禅拒绝为日伪画画,被抓进监狱,受尽酷刑。 出狱后,他更加沉默,只和画友往来。 直到1942年,他遇到了李慧文,一个同样爱画的姑娘,不嫌他穷,不嫌他老,陪他一起教孩子画画,一起熬过战乱。 新中国成立后,李苦禅成了中央美术学院教授,画的鹰挂进了人民大会堂。 凌嵋琳嫁给张砚秋后,起初确实过了一段舒心日子。 张砚秋对她百依百顺,两人一起画画,一起办画展,日子过得像蜜里调油。 可好景不长,张砚秋渐渐露出了本性。 他花钱大手大脚,画卖得不好就发脾气,甚至开始赌博。 1950年,张砚秋因赌博欠债,把家里的画全卖了还债,还动手打了凌嵋琳。 凌嵋琳带着一身伤跑回娘家,却发现父亲已经去世,家道中落。 她去找李苦禅,想求他帮忙,却在美院门口看见他和李慧文带着学生写生,一家人其乐融融。 凌嵋琳站在远处看了很久,转身默默离开,从此再也没出现在画坛。 李苦禅活到84岁,临终前对儿子说:“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凌嵋琳,我太爱画画,忘了爱她。” 凌嵋琳则在1965年病逝,临终前烧毁了所有画作,只留下一张《京报》。 这场民国画坛的师徒三角恋,说到底是错的时间遇到错的人。 主要信源:(澎湃新闻——车夫、武生、特工、画家——“六边形战士”李苦禅_澎湃号·政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