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2012年,山东一名军人请假回家,但迟迟不见归队,上级领导打过去电话询问,三岁的女儿接到电话,直言:她爸爸救人淹死了...... 2012年5月13日,母亲节,那天也是沈星休假的最后一天,到了晚上,他原本要回武汉,继续研究生学业。 清晨起床后,他先给陕西老家的母亲打了电话,这个细节现在回头看,实在让人心里发紧——谁能想到,那竟成了最后一次问候。 他1981年出生在陕西农村,这样的出身,没什么传奇底色,反倒很普通:土地、庄稼、日复一日的劳作。 可他心里一直揣着个目标,要去部队,要穿上军装,19岁那年,他考进了解放军军事交通学院,算是把少年时那点朴素念想,硬生生走成了人生的路。 军校日子苦不苦?当然苦,训练压着来,课程追着跑,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沈星不是那种爱把辛苦挂在嘴边的人,他更像一根绷紧的弦,起得早,睡得晚,训练场上跟自己较劲,书桌前也不肯松劲。 毕业后,他被分到青州,在第二炮兵工程大学任参谋,到了2010年,他又考入武汉第二炮兵指挥学院读研。 你看,一个从农村走出来的军人,没有停在“够用了”这三个字上,他一直在往前拱。这样的人,遇到险情会怎么选?说白了,多半不是临场算账,而是身体先动。 那天上午,他带着妻子蔡相珍和女儿去南阳河边走走,离返程没剩多少时间了,他想多陪陪家人,河边风景不错,5月的阳光也正合适。 妻子在旁边,女儿在身边,这种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家庭时刻,恰恰最珍贵,沈星牵着女儿,陪她看花草,看水面,看远处。一个年轻父亲该有的样子,他都有。 变故来得极快,一个少年掉进了河里,南阳河看上去平静,真正下去才知道麻烦:水流不小,河底还有淤泥和青苔,人在里面一慌,重心就全乱了。 沈星几乎没犹豫,脱下外衣就往水里跳,救人从来不是影视剧里那种漂亮动作,真实情况往往更凶险,落水少年已经吓坏了,本能地死死抓住沈星。 会游泳的人都明白,这一下最危险,施救者很可能被一块拖下去,沈星只能边稳住自己,边调整姿势,还得尽量安抚对方,岸上的人也冲过来帮忙,有人递工具,有人伸手拉,最后大家合力把少年拽上了岸。 人救上来了,按理说,这事该结束了。 偏偏最残酷的地方就在这儿,沈星在水里耗得太久,力气已经见底,就在他往岸边靠的时候,脚下一滑,整个人又被急流带了回去,岸上有人喊,有人追,可水面很快只剩几个气泡,转眼就没了。 一个小时后,救援人员把他找到,再送医,已经来不及了,那一年,他31岁。 为什么是他?很多人在问,更准确地说,为什么偏偏是这样一个人,会在那一秒里把自己放到后面?答案其实一点都不玄。 因为他平时就是这么活的,低调,克制,不张扬,可碰到要扛的事,他从不往后退,军人的责任感,对有些人来说是口号,对沈星来说,是已经长进骨头里的东西。 所以后来学校一直联系不上他,才会越来越不安,本来只是催他归队,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孩子那句让人不敢接的话,一个本该按时回到校园和岗位上的人,就这样停在了河里。 沈星牺牲后的第四天,青州为他举行追悼会,那场面,很多人后来提起来还是会哽住,数万名市民自发来到街头送别,手里拿着花,街道两侧,挂起了许多白色纸鹤,是大家连夜折出来的,还有4000多人在横幅上签名,希望把那座无名桥改成“沈星桥”。 这个提议很快落了地,一个月后,“沈星桥”揭牌,后来,桥边立起铜像,城里又有了“沈星路”,还有纪念碑,一个名字,从个体生命,变成了城市坐标。 2012年6月1日,中央追授他“舍己救人的优秀军人”荣誉称号,把时间放在儿童节,这层意味再明白不过——他拼死换回来的,就是一个孩子的未来,2012年7月,他又被追授“时代楷模”,再往后,他的事迹被写进中小学教材,被更多孩子读到。 可话说回来,荣誉再多,能换回什么呢?换不回那个晚上本该启程去武汉的人,换不回妻子等来的丈夫,换不回女儿长大路上那个最重要的位置。 城市会记住英雄,国家会表彰英雄,课本会讲述英雄,这些都很重要,可对一个家庭来说,他们失去的,从来不是一个称号,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也正因为这样,沈星的故事才不该只被当成“感人事迹”匆匆翻过,它真正碰人的地方,不在于后来有多少掌声,而在于事发那一瞬间,他压根没时间权衡利弊,他只是跳了下去。 主要信源:共产党员网 沈星 2013年09月27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