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那个吃了半辈子蛇，最后把自己吃成“蛇人”的韩永波，最瘆人的一幕，不是他身上掉皮，而是大夏天，他穿着棉袄躺在炕上，门窗全用布条塞死，说风一吹，骨头缝里就像有上千根针在扎。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他是村里出了名的壮劳力，一个人能扛两袋粮食上山。山里的蛇，见了他都得绕道走。抓蛇，剥皮，生吞蛇胆。一套动作，他干了小半辈子，就为了压住自己那点风湿老毛病。 他觉得，蛇胆是个好东西，能通经活络。每次都直接生吞，冰凉的胆汁滑过喉咙，他甚至能感觉到一股“力气”在身体里散开。 直到那天，一条黄花松蛇下了肚。 他没当回事，可第二天一早，他挠了一下胳膊，指甲缝里竟带下一小条紫黑色的皮屑，紧接着，那种痒就像墨水滴进清水，从一个点迅速扩散到全身。 他开始大把大把掉头发，枕头上、炕上、吃饭的碗里，到处都是。然后是皮肤，先是变黑变硬，最后竟真像蛇皮一样，起了一层怪异的“鳞片”，一碰就疼。 一个壮汉，不出几个月，就彻底废了。他不敢出门，村里人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他把自己锁在屋里，整天躺着，听着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家里人急疯了，送去医院，钱花了一堆，就是不见好。这时，村里来了个“懂行的”，围着他转了两圈，煞有介事地说，这是惹了山里的东西，医院治不了，得用“土法子”。 人到了绝路上，什么都信。家人停了医院的药，换上了偏方。 刚开始，好像真有点用。可没过几天，情况急转直下，他整个人都开始浮肿，连床都下不了。 再送回医院，已经晚了。医生检查完，摇着头问他家人：“他是不是常年吃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根本不是什么报应，就是长期生食野生动物，身体里的免疫系统彻底崩了。那些所谓的“鳞片”，是严重的皮肤病变和组织坏死。 后来的治疗很漫长，皮肤一点点软化，新头发一根根冒头。等他终于能再下地走路时，整个人像脱了一层皮。 他再也没进过那片山。有人再跟他提蛇胆能治病，他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只剩一句话：“那玩意儿是能要命的。” 这世上哪有什么以形补形，不过是拿命去试那点无知无畏的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