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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笑他是疯子,他却在死前悲鸣:我这一走,华夏连魂都没了 崇祯十七年三月十九日

世人笑他是疯子,他却在死前悲鸣:我这一走,华夏连魂都没了 崇祯十七年三月十九日,北京城破的消息传到江南,一个中年文人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三天没出来,出来的时候,满嘴是泡,眼睛通红。他叫章文启,南京国子监的监生,那年才三十七岁。邻居们隔着院墙听见他在里头又哭又笑,一会儿拍桌子骂娘,一会儿对着墙磕头,都摇头说这人疯了。 章文启打小就是个书呆子。他爹是南京城里开私塾的秀才,家里穷得叮当响,可藏书不少。这孩子五岁认字,七岁就能把《论语》倒背如流,十二岁那年他爹让他参加县试,他不去,说“考那些八股文有啥用,写出来都是废话”。他爹气得拿戒尺抽他手心,他咬着牙一声不吭,打完接着看书。后来他爹没了,他一个人守着那一屋子旧书过日子,饿了就啃冷馒头,渴了就喝井水,有时候看书看得入了迷,三天不洗脸是常事。 街坊邻居都拿他当笑话。你说这人,不种地不做买卖,连个媳妇都不娶,成天抱着那些破书啃,能啃出个啥名堂?有人问他:“你天天读这些书,能当饭吃吗?”章文启抬起头,慢吞吞地说:“书不能当饭吃,可不读书,人跟牲口有啥区别?”这话传出去,笑话他的人更多了。你说这人是不是有病?读书读出个啥来? 可章文启不管这些。他这人有个毛病,认死理。他觉得做人就得有个做人的样子,读书人更得有读书人的骨气。他在国子监念书那会儿,有个同学家里有钱,请先生们吃饭喝酒拉关系,想弄个举人功名。章文启知道了,当着全班人的面说:“你要靠这个换功名,我瞧不起你。”把那同学气得够呛,可又拿他没办法。 崇祯十五年,朝廷在南京招兵,说要抵抗清兵。章文启二话不说报了名,那年他三十九岁,瘦得跟竹竿似的,连弓都拉不开。管事的嫌他年纪大,说你这体格上战场不是送死吗?他不乐意了,说:“我读了一辈子书,书里写的就是精忠报国。现在国难当头,你让我缩在家里,我这书不是白读了吗?”管事的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最后让他去管粮草。 北京城破的消息传来那天,章文启正蹲在院子里补衣服。听到消息,手一抖,针扎进手指头,血珠子冒出来,他愣是没觉着疼。他跌跌撞撞跑出去,街上已经乱成一团了,有人哭有人骂,有人忙着收拾细软往南跑。章文启站在街当中,突然就笑了,笑着笑着眼泪下来了,蹲在地上抱着脑袋嚎啕大哭。 邻居们以为他疯了。打那以后,他更怪了。天天穿一身白衣服,头上扎着白布条,说是给皇上戴孝。有人劝他别这样,大清的人已经进城了,你这要是传出去,命都保不住。章文启脖子一梗,说:“我生是大明的人,死是大明的鬼。要杀就杀,我怕死就不读圣贤书。” 后来清兵南下,南京也保不住了。章文启那几天跟疯了一样,到处找那些读书人,劝他们别跑,说“国都没了,你们往哪儿跑?跑哪儿不都是亡国奴?”可没人听他的。当官的跑了,有钱的跑了,就连他那些一起读书的同窗,也一个个收拾行李往南边去了。章文启站在南京城门口,看着拖家带口往外逃的人,嘴里念叨着:“走了,都走了,读书人也走了,这华夏连个记事儿的人都没了。” 他有个老朋友临走前来劝他,说你也走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章文启摇头,说我不走,我得在这儿守着。老朋友急得直跺脚,说你就一个穷书生,守什么守?章文启指指自己脑袋,说守这个。书烧了可以再印,人跑了可以再回来,可骨气要是丢了,那就真没了。 没过多久,清兵进了南京城。章文启被抓了,罪名是“抗命不降”。审他的清军将领问他,你一个穷秀才,跟朝廷较什么劲?章文启抬头看了他一眼,说:“我不是跟你们较劲,我是跟自己较劲。我读了四十年书,书里教的就两个字:气节。我要是降了,我这四十年就白活了。” 临刑那天,他穿得整整齐齐,头发梳得一丝不乱。刽子手催他快点走,他反倒走得稳稳当当的,一边走一边念:“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念完又补了一句:“我这一走,华夏连魂都没了。”在场的人都愣住了,有人眼圈红了,有人别过头去不忍看。 章文启这个人,一辈子没当过官,没立过功,没写过啥流传千古的文章。放在平常,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读书人,迂腐、固执、不近人情,谁见了他都想笑话两句。可他这样的人,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候,扛起了最重的东西。他不图名不图利,就图一个心安。 那首文天祥的《过零丁洋》,他念了一辈子。他觉得人活一世,就该像文天祥那样,该站着的时候绝不跪着。他这一辈子,没啥大出息,可他对得起自己读的那些书。他用自己的命,给“气节”这俩字做了个注脚。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