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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2年,38岁严复纳13岁江莺娘为妾,新婚夜少女垂泪:"先生娶我,只是把我当

1892年,38岁严复纳13岁江莺娘为妾,新婚夜少女垂泪:"先生娶我,只是把我当照顾孩子、打理家务的保姆吗?"     这个问题让严复愣了一下,他该怎么回答呢?是,也不是。     这个比他小25岁的女孩,嫁过来之后要替他料理家事,要替他照顾孩子,还要替他传宗接代。     可她毕竟不识字,没有读过书,和他平日里交往的那些文人墨客根本说不到一块去。     严复后来在给朋友的信里说过,江莺娘“向极寡言,既不出门,又不能看书”。     两个人的日子,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不好过。     严复那几年过得并不顺心。他在北洋水师学堂干了十几年,李鸿章不怎么重用他,同事之间还分什么南方派北方派,整天斗来斗去。     他想着考个举人进士,好歹挤进正经的士绅圈子,结果连着考了四次乡试,一次都没中。     心里憋屈,就开始抽鸦片,想靠这个排解排解。     这时候娶进门的莺娘,性子又闷,脾气还犟。     严复自己也是个狂傲的人,早年留过洋,见过世面,跟同事说话都不客气,有朋友说他“以奴辈蓄之”,就是把别人当下人看。     两个脾气都硬的人凑在一起,能有什么好结果?     婚后的日子,说不上有多热乎,莺娘给他生了三个孩子,两儿一女,家里的事她管着,话却越来越少。     严复后来跟人抱怨,说莺娘“意孤心傲”,劝她也不听,“不但向我漠然无情,饥寒痛痒不甚关怀”。     严复那个性子,哪受得了这个?他在外面受了气,回家想找个人说说话,莺娘坐在那里一声不吭,他更是来气。     一天到晚,家里总要闹几回别扭。     1900年,天津水师学堂在义和团那场乱子里被炮火给炸了,严复拖家带口逃到上海。     路上,他那个叫文殊的儿子没了,才7岁。     到了上海没几个月,严复又娶了一房,姓朱,叫朱明丽。     这个朱明丽是城里长大的,识字,能看书,跟严复聊得来。     后来有首诗说严复和朱明丽是因为《天演论》结的缘,说她读了那本书,心里仰慕,就嫁了过来。     不管真假吧,朱明丽进门之后,严复的心明显偏了。     莺娘不干了,她嫁过来八年,吃苦受累,现在倒好,来个识字的就把她比下去了。     家里开始闹腾,今天为了钱吵,明天为了孩子闹。     严复在信里跟朱明丽说:“卿与莺娘须格外和好,互相保重。”     后来严复想出个法子,去外地当差的时候,把莺娘带在身边,把朱明丽留在上海。     眼不见为净,两边分开住,兴许能消停点。     朱明丽在上海也不闲着,家里一堆孩子要管,还开了个黄包车行,最多的时候有三十辆车。     严复写信回去,让她少出门,多学学做饭,说“家中照管门户,教束儿女,系做太太人天职”。     那时候的男人,心里想的还是那套老规矩。     1909年冬天,家里又吵起来了。     这回是因为严复给莺娘的孩子寄了西洋参,朱明丽的孩子没捞着,朱明丽不乐意了,说严复偏心。     严复两头受气,在信里叹气,说“世间惟妇女最难对付”。     第二年,1910年,莺娘闹得更厉害了。     严复说她“精神突发”,两个人“大相冲突”,闹到最后,严复实在受不了了,觉得“自家暗想,真天下第一可怜人也”。     那年农历四月二十三日,莺娘离开北京,两个人的日子算是彻底过不下去了。     后来莺娘想回来,严复不答应,说“吾今日即算与伊永别,不但今生不必见面,即以后生生世世,亦不必窄路相逢罢了”。     话说到这份上,是真的一点情分都没了。     回头想想新婚夜那个问题,严复嘴上怎么答的,没人知道。     但后来那十八年的日子,已经替他把话说清楚了。     她嫁进来的时候才13岁,什么都不懂,一辈子没出过几趟门,没看过几本书,在这个家里忙前忙后,到头来落得这么个下场。     严复后来把朱明丽和孩子从上海接到北京,一家团聚,莺娘拿着每月四十块钱,一个人留在外面。     那个新婚夜里抹眼泪的姑娘,大概早就不指望什么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