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鲁门1947年的手记:在残害弱者方面,希特勒和斯大林都无法与犹太人相提并论。 1947年,二战的硝烟刚刚散去,整个世界都在处理烂摊子,尤其是数百万流离失所的难民,时任美国总统的杜鲁门,正被这些事搞得焦头烂额。 就在这一天,他接到了一个电话,来自他的老朋友、前财政部长亨利·摩根索,这个电话让他彻底爆发,并在当天的日记里,写下了一段石破天惊的话。 我先把原文一字不差地念给大家听:“我发现犹太人非常、非常自私,只要犹太人自己能得到特殊待遇,他们根本不在乎有多少爱沙尼亚人,拉脱维亚人,芬兰人,波兰人,南斯拉夫人或希腊人被杀害或沦为流离失所者。” 大家注意看,他在这里用了“非常、非常”两个词,可见其情绪之强烈,当时欧洲有无数的难民营,里面挤满了在战争中失去家园的各个民族的人。 杜鲁门的意思很明白,在他看来,犹太复国主义的游说者们,眼里只有自己的同胞,为了让犹太难民优先得到安置、获得进入巴勒斯坦的许可,他们可以完全无视其他民族的苦难。 这种极致的利己主义,让作为总统的杜鲁门感到厌恶和寒心。 如果说上面这段话还只是对他们行事风格的批评,那接下来这句,可以说是诛心之论,也是最核心的一句: “然而,当他们掌握权力——无论是武力,经济还是政治权力——在残害弱者方面,希特勒和斯大林都无法与他们相提并论。” 他把一个刚刚从大屠杀中幸存下来的民族,与二十世纪最骇人听闻的两个名字放在一起比较,并且得出的结论是,一旦这个民族掌握了权力,他们的残酷程度将“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抱怨,而是一种基于他近距离观察后得出的、对这个群体本性的深刻判断。 杜鲁门认为,任何一个长期处于受压迫地位的群体,一旦翻身掌权,都可能会变得“疯狂”,而犹太人,在他看来,是其中最典型的例子。 看到这里,你肯定会有一个巨大的疑问:既然杜鲁门私下里对他们厌恶到这种地步,为什么在第二年,也就是1948年,他会力排众议,顶着整个国务院和军方的巨大压力,闪电承认以色列建国? 答案很简单,却也很残酷:因为他扛不住那种无孔不入的政治压力,当时的犹太游说集团,能量大到超乎想象。 他们把巴勒斯坦问题,硬生生从一个遥远的中东地缘冲突,变成了决定美国总统大选走向的国内核心议题。 杜鲁门的政治顾问们,天天在他耳边吹风,说要想赢得1948年的连任,犹太人的选票和财力至关重要。 铺天盖地的信件像雪花一样飞进白宫和国务院,各种有影响力的社会名流、议员轮番上阵施压。 杜鲁门自己后来在回忆录里都忍不住抱怨,说那些“极端的犹太复国主义者”的政治威胁,让他烦透了。 杜鲁门承认以色列,根本不是出于什么人道主义同情或者对犹太民族的喜爱,恰恰相反,这更像是一场无奈的政治交易,一次向他本人都感到厌烦的强大势力低头的妥协。 大家觉得,是杜鲁门的日记更能代表他的真实想法,还是他最终承认以色列的政治行为更能代表他? 个人观点,仅供参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