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曾参加三峡大坝修建的工程师说道,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曾在大坝修建之前,我国清华大学教授黄万里,曾多次表示不能修建大坝,但却遭到了拒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峡工程从上世纪80年代重提,黄万里从1985年起就给领导人写信反对。1992年三峡议案通过人大,他连续写信给江泽民和政治局常委会。信里数据清楚:长江年输沙量五亿吨,上游主要是砾卵石,这些卵石密度大,随水滚动,是河床主要造床质。正常蓄水位175米,库尾靠近重庆,卵石堆积会堵塞港口,抬高洪水位,淹没江津、北碚等地,损失巨大。他算过,不出十年重庆港可能严重淤积,航道中断。 他强调长江三峡段是黄金水道,四条巨川带来卵石,蓄水后排不出去,不是早修晚修或钱的问题,而是自然地理条件不允许。附上文章《长江三峡高坝永不可修的原由简释》,要求公开讨论,只需一小时讲卵石问题,再加半小时谈经济和国防风险。1993年又写第二封、第三封,重申模型试验只能定性,不能定量预测长期淤积。他总共写过几封信,包括开工前后,附文章,却没得到任何正式回复。他觉得三峡高坝根本不可修,不是生态、防洪或发电问题,而是河床演变规律决定,修了终将被迫炸掉。论证阶段他没被邀请参加,意见在水利界也属少数派。 三峡大坝运行二十多年,发电累计超一万亿千瓦时,航运能力大幅提升,防洪也发挥作用。但泥沙问题通过清淤、调度和优化得到控制,重庆港保持通航,经过治理没出现彻底堵死的情况。黄万里当年重点提的卵石淤积和上游影响,在实际运行中促使工程不断调整监测和措施。他的反对声音虽没改变决策,却在水利史上留下记录,提醒大型工程要尊重自然规律。很多人后来回想,这事不光是技术争论,更是时代背景下怎么听不同意见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