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8年,36岁多尔衮不仅处死了39岁的侄儿豪格,还带着人瓜分了他的老婆们。孝庄暗中盘算:时机已到,该清算多尔衮了。1648年,顺治五年年末,36岁的多尔衮权倾朝野,位及皇父摄政王。 要搞懂多尔衮为何对亲侄子下这般死手,咱们得把时间指针拨回1626年。那一年的八月,大清帝国的奠基人努尔哈赤兵败身死,留下了一个巨大的权力真空。 当时的局势十分微妙。努尔哈赤生前并未确立继承人,而他的大妃阿巴亥——也就是多尔衮的亲生母亲,正处于权力的风口浪尖。阿巴亥年轻貌美,且手握多尔衮三兄弟这股不小的政治力量。可是,她面对的对手是老谋深算、实力强劲的皇太极。 皇太极为了扫清自己登基的障碍,同时也为了给生母报仇,做出了一个极其冷酷的决定。他联合代善等四大贝勒,假借努尔哈赤的“遗命”,逼迫37岁的阿巴亥殉葬。 皇太极带人持刀剑严厉相逼,阿巴亥在保全三个儿子性命的无奈妥协下,悬梁自尽。 那一年,多尔衮才14岁。 他咽下了这口血泪,开始在皇太极的手底下卖命,在刀光剑影中一步步积累军功,成为了战功赫赫的“睿亲王”。他所做的一切,都在等待一个翻盘的机会。 这个机会,在1643年终于到来了。皇太极猝死于盛京清宁宫,同样没有留下遗诏。大清的皇位,又一次成了悬在半空的肥肉。 此时的朝堂上,形成了两大阵营。一方是皇太极的长子豪格,另一方就是隐忍多年的多尔衮。如果单看纸面实力,豪格绝对是稳操胜券。他手里握着正黄、镶黄、正蓝三旗的支持,像索尼、鳌拜这些朝廷重臣,甚至德高望重的郑亲王济尔哈朗,都明确表态要拥立豪格。 豪格久经沙场,军功卓著,按理说完全具备登基的实力。可是,在这场距离皇位只有一步之遥的心理博弈中,豪格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太过于注重表面的谦让与姿态。 在众臣拥立、局势大好的关键会议上,豪格面对推举,居然蹦出了一句极其愚蠢的客套话,说自己“福小德薄,非所堪当”。 在最高级别的政治角斗场上,任何一丝的优柔寡断都会被对手视为软弱可欺。 这种退让之词一旦说出口,就等于亲手瓦解了自己继承大统的合法性基础。 多尔衮心里很清楚,强行让自己继位可能会引发内战,于是他迅速转变策略,提出拥立皇太极年仅六岁的第九子福临继位,由自己和济尔哈朗共同摄政。 福临渔翁得利,而多尔衮则以摄政王的身份,实质性地握住了大清的最高权力。豪格的优柔寡断,不仅葬送了自己的皇位,也为自己日后的悲惨结局埋下了伏笔。 1648年,多尔衮用了几年的时间,一步步削弱了济尔哈朗的权力,提拔了自己的亲信,将朝政牢牢把控在自己手中。此时的多尔衮,距离皇位仅仅只有一层窗户纸的距离。 而豪格呢?他为了自保,拼命在战场上立功。1646年,他被派往四川平定张献忠。豪格在四川浴血奋战,亲手射杀张献忠,仅用一年多时间就基本平定了四川的乱局。 1648年二月,豪格大军凯旋。按照常理,等待他的应该是无上的荣耀和丰厚的封赏。然而,等待他的却是多尔衮精心编织的罗网。 大军刚回朝,多尔衮就以豪格“隐匿部将冒功”、“擢用罪人”等莫须有的罪名,直接将这位刚刚立下不世之功的亲王投入了大牢。据《清史稿》记载:“睿亲王多尔衮与豪格有夙隙……系豪格於狱。三月,薨。” 豪格在狱中愤怒到了极点,他大喊着如果多尔衮不放他,他宁愿把自己的孩子们都用石头砸死,也不愿意让他们留在这个受辱的世上。仅仅两个月后,豪格暴死狱中。 豪格尸骨未寒,多尔衮就做出了一个震碎三观的举动,他带头瓜分了豪格的妻妾。多尔衮自己强娶了豪格的正妻博尔济吉特氏,并让自己的亲信兄弟瓜分了其他的侧福晋。 这种极具侮辱性的行为,绝不仅仅是因为贪图美色,其本质是一种赤裸裸的权力宣示和精神摧毁。 多尔衮用这种最极端的方式,向整个大清朝野宣告:我不仅夺走了豪格的命,我还要抹杀他作为男人的全部尊严。当年皇太极逼死阿巴亥的仇,多尔衮终于在这个侄子身上,连本带利地讨了回来。 豪格在临死前,曾对着多尔衮留下过四个字的遗言,或者说是恶毒的诅咒:“多病无福!” 就在多尔衮在朝堂上呼风唤雨、甚至在1650年将生母阿巴亥追封为皇后、牌位迎入太庙之时,有一个人始终在暗处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她,就是顺治帝的生母,孝庄太后。 面对多尔衮的步步紧逼和飞扬跋扈,孝庄展现出了极高的政治智慧和惊人的忍耐力。孝庄暗中盘算,不需要硬碰硬,只需等待那个必然到来的转折点。 1650年的冬天,多尔衮在古北口外打猎时,从马背上重重跌落,不久便不治身亡,年仅38岁。豪格那句“多病无福”的诅咒,竟然一语成谶。 多尔衮一死,大清的权力格局瞬间反转。1651年,隐忍多年的顺治帝和孝庄太后迅速雷霆出击,对多尔衮集团进行了彻底的清算。多尔衮被剥夺了一切封号,甚至遭到毁墓鞭尸的严惩;而含冤而死的豪格,则被平反昭雪,恢复了和硕肃亲王的爵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