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低头”了？新加坡联合早报3月24日报道：“菲律宾总统小马科斯说，他愿意重启与北京就南中国海争议海域油气联合开发项目进行的谈判，并称美伊冲突或许能为谈判突破提供契机。” 马尼拉的街道上，加油站的队伍已经排到了街尾。远处机场的值机柜台上，一纸通知写得委婉却刺眼：今天的航班能不能飞，得看油箱里还剩多少。这不是演习，是2024年3月24日，菲律宾正在经历的真实一幕。 整个国家的燃料储备正在以天计算地往下掉。汽油只剩53天，柴油46天，航空燃油更惨，只剩39天。如果再找不到新的来源，不用等到下个月，机翼就可能再也抬不起来了。 小马科斯在这一天签了行政令，宣布全国进入为期一年的“国家能源紧急状态”。这在菲律宾历史上不多见。他还在随后说，愿意重启和中国在南海争议海域的油气联合开发谈判，还顺带提了一句：美伊冲突说不定反而是个机会。 机会？说得好听。 但凡事有因果。菲律宾今天这副模样，不是凭空掉下来的。这个国家超过九成的原油都靠从中东进口，中间绝大多数又得走霍尔木兹海峡那条咽喉要道。 美国和伊朗那边一有动静，油价就往上窜，国际能源供应链跟着抖三抖。菲律宾这种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还把篮子全交给别人提着的国家，挨最狠的打，完全不意外。 眼下的局面让马尼拉不得不四下张望。可环顾一圈，能伸手拉它的几乎没有。美国正把大量兵力和银子砸进中东，反战声浪在国内此起彼伏，哪还顾得上盟友的油箱见没见底。 日本韩国的加油站门口同样排着长队，自保都成问题。越南柬埔寨也好不到哪去。近处唯一有资源、也有能力帮它的，只剩下南海那片争议海域。 有意思的是，这扇门不是第一次出现。 2018年，杜特尔特当政时，中菲就签过油气开发合作的谅解备忘录，双方还专门成立了联合委员会，往下谈的意思挺明确。那段时间，两国关系确实有一段难得的回暖期。 可等小马科斯2022年一上台，一切都变了。菲律宾开始拼命往美国那边靠，在南海动作越来越多，黄岩岛、仙宾礁，隔三差五就搞出点动静。备忘录被扔进了柜子深处，合作的事自然也没人再提。 直到能源危机把他们逼到了墙角。 然而就在谈判声明发出的前一天，菲律宾海岸警卫队的巡逻舰还带着渔船往黄岩岛方向凑，结果被中国海警当场拦下。 前脚喊谈判，后脚还闹事，这套路熟悉吗？简直就是“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国家有难了，就想起真正能办事的人。日子稍微好过一点，转头又去追逐别的东西。 中国这边其实一直没把话说死。就在菲律宾担心化肥供应的时候，中方直接表态会保障供给，没附加什么苛刻条件。这是邻居之间该有的样子。 可油气开发不一样，这是要投进去几十亿、牵扯一整套长期合作机制的大工程，信任两个字比什么都金贵。嘴上说着“我们坐下来谈”，手上还在海上继续比划，这两件事本身就是矛盾的。 小马科斯说美伊冲突是“契机”。他真正想利用的，其实是美国现在分身乏术的这个空窗。趁华盛顿顾不上，先跟中国谈着，把能源问题缓一缓。 等哪天美国腾出手来，这份协议还算不算数，那就另说了。这笔账，表面上是在计算能源，实际上是在赌大国博弈的间隙。 但这种打法，短期内也许能让他喘口气，长远来看走不远。能源储备可以用谈判换来时间，但政府说话算不算数、愿不愿意为了长远利益放下短期投机的胆子，这些东西不是一张声明能解决的。从马尼拉目前释放的信号看，这两样东西依然缺得厉害。 搁置争议、共同开发，是中国在南海问题上一直坚持的立场。这个方向没问题。关键是菲律宾能不能真正放下对抗的惯性，坐到桌前来。 能源危机是一把钥匙，但它打开的到底是长期合作的大门，还是又一条临时凑合的通道，现在还真说不准。 如果这次真能走出一条路，受益的不只是中菲两家。整个南海地区的主权声索方，或许都能看到一个不一样的选项：把争议放在一边，先谈能谈的，让那片海域从博弈的棋盘，变成真正能生出价值的合作区。当然前提是，有诚意。 信息来源：菲方愿意重启与中方在南海海域联合油气项目的谈判.--联合早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