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红梅,女,汉族,中共党员,空军特级飞行员,现任空军航空兵某师副师长,是我国第七批女飞行员中的杰出代表。 九三阅兵那天,当镜头扫过运油-20A的机舱,很多人都记住了这张面孔——眼神笃定,神情专注。媒体管她叫“阅兵最帅女机长”,网友们刷屏“好飒”,可谭红梅自己却说,她最喜欢的称呼是“战斗员”。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特别平,但分量特别重。为什么?“不论男女,我们共同的称呼就是战斗员”——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不是喊口号,是一路摔打出来的底气。 你想想,第七批女飞行员是什么概念?在她之前,从1951年第一批女飞行员毕业,到她们这一批,中间隔着半个多世纪的蓝天征程。她赶上了好时候,但也赶上了最难的时候。部队换装新机型,她第一批冲上去改装。夏天那个机舱,太阳一晒,温度飙到50多度,进去没几分钟,飞行服就湿透了,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脸上烧得通红。可她就是不服输,一遍记不住就来两遍,两遍不行就泡在座舱里反复摸那些仪表盘,直到闭着眼都知道哪个按钮在哪。就凭着这股劲儿,她愣是同批里头一个完成单飞单放,后来还成了单位第一个女机长、第一个女教员。 飞行这事儿,光能吃苦还不行,关键时刻得顶得上去。有一回她带队参加空投比武,别人都觉得女飞行员跟男同志拼这个不占优势,结果她率队出战,硬是一举拿了个第一。还有一次更惊险,她驾机遇上复杂气象,飞机颠得厉害,换一般人早就慌了,可她带着机组成员冷静处置,最后稳稳落地。这一架一架飞出来的本事,比任何头衔都硬气。 真正让我觉得这人不简单的,是一次深夜穿越昆仑山脉的经历。她开着飞机接运维和部队,返程时飞进国境线,雷达上突然冒出一大片云层,远处闪电噼里啪啦地亮,驾驶舱里气压都变了。那是她第一次感到害怕——国外空域,没法随便申请改航路,只能硬着头皮往前飞,脚下就是昆仑山脉,压迫感扑面而来。就在那个节骨眼上,她脑子里突然冒出“昆仑雄鹰”这四个字——她所在的部队,就是那个英雄集体,老一辈飞行员当年开着破旧的飞机,冒着命都不要的风险,在康藏高原上硬生生开辟出航线。她想,人家那会儿都能飞,我现在开着运油-20A这么先进的战机,我怕什么?这一想,心就定了。后来飞机平稳降落在新疆某机场,任务圆满完成。 说句实在话,这种心理素质,不是训练出来的,是骨子里长出来的。 谭红梅和她爱人张浩是全军少有的“双空勤家庭”,两口子都是飞行员,2001年认识,2003年结婚,到现在二十多年了。有人说双飞行员家庭太苦,聚少离多,可谭红梅不这么看。她说,他们是爱人更是战友,飞行不是一个人的坚守,是两颗心往一处奔——任务回来一起复盘,起落录像一起看,肩上扛的肩章一样重,心里的使命和责任也完全一样。这话听着简单,但懂的人自然懂。 今年九三阅兵,她驾驶着运油-20A飞越天安门,那一刻全网刷屏。有人问她“帅”是什么,她说,最帅的不是我个人,是整个飞行机组,是整个气势磅礴的空中梯队,是人民空军转型建设展现出来的强军风采。你看,她始终把自己放进集体里,把荣誉归给这支队伍。 前几天在长春航空展的飞行沙龙上,有小朋友问她,成为飞行员的路上最难的是什么。她说了一句特别实在的话:“天空永远不会拒绝每一颗向往飞行的心。只要你敢想敢拼,中国空军的未来、我们的蓝天就是属于你的。” 从当初那个咬牙改装的年轻女飞,到今天驾驭“鲲鹏”的副师长,谭红梅用二十多年时间,把“战斗员”三个字刻进了自己的飞行航迹里。她没有说太多豪言壮语,就是用一次次起飞、一次次穿越风雷,告诉所有人:女飞行员,一样可以扛起国家的天空。 国家利益所至,鲲鹏航迹必达。谭红梅和她身后的那些“昆仑雄鹰”们,正用铁翼划出大国空军该有的样子。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