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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年11月22日夜,黄维召开军事会议,问军长杨伯涛:“我们当面共军是谁?”

1948年11月22日夜,黄维召开军事会议,问军长杨伯涛:“我们当面共军是谁?”杨伯涛说:“陈赓。”黄维一听一下子直起腰来,愣在那里,眼望着杨伯涛,似乎不大相信:“陈赓本人会在南坪集吗?” 黄维这一愣,愣出的可不止是意外。他跟陈赓是黄埔一期同窗,当年在军校,陈赓是出了名的“黄埔三杰”,走到哪都是焦点人物,而他黄维,被人背后叫“书呆子”,整天捧着兵书不撒手。两人性格天差地别,但交情不浅。1924年冬天,广州黄埔岛上,谁也没想到二十多年后要在战场上刀兵相见。 杨伯涛告诉黄维对面是陈赓的时候,黄维心里其实已经凉了半截。他太了解这个老同学了——陈赓打仗从来不按套路出牌,你读的兵书越多,越被他耍得团团转。可黄维这个人有个毛病,死脑筋,蒋介石让他往北打,他就认准了北边,哪怕杨伯涛急得直跺脚,说南坪集北边一马平川,共军早挖好工事等着咱钻口袋,他也听不进去。杨伯涛后来晚年回忆起这事,气得直骂:“黄维就是个外行!” 陈赓那边呢,早在黄维还在路上时就把他的路数摸透了。作战会议上有人问,黄维会不会从别处绕过去?陈赓笑着摆摆手:“他这个人我了解,书生气十足,为人死板,不像蒋介石别的将领那样圆滑。他不会打破常规的,若不首先进攻南坪集而去进攻别的地方,在他看来,有悖兵法。”这话说得太准了。黄维果然一头扎向南坪集,等发现不对想转向的时候,陈赓的部队已经把口袋扎得死死的了。 更让黄维憋屈的是陈赓那一手“诱敌深入”。两边正打得难解难分,陈赓突然下令全军撤到浍河北岸,前线的指挥员差点跳起来骂娘——费了这么大劲,说撤就撤?可陈赓心里有数,他要的就是黄维追过来,等黄维的重装备全陷进泥地里,坦克开不动,大炮架不起,再想回头已经来不及了。杨伯涛那时还清醒,赶紧建议往东南方向撤,跟李延年的部队会合,可黄维犹豫了,这一犹豫就是六七个小时,等他想通了,解放军的包围圈已经合拢了。 十二兵团副司令胡琏、14军军长熊绶春这些人,都是陈赓在黄埔时的学生或同学。陈赓曾写过三封信,一封给黄维,一封给熊绶春,一封给第10师师长张用斌,劝他们放下武器。熊绶春接到信后动摇了,还让参谋长梁岱写了复信,可最后总攻提前打响,熊绶春在激战中被击毙。陈赓听说后,专门派人去找熊绶春的尸体,找到后好好埋葬,立了块木碑,写着“第14军军长熊绶春之墓”。梁岱再次被俘后,在路上碰见一个戴眼镜的骑马军官,问他是哪个部队的,后来才知道,那就是陈赓。 12月15日深夜,黄维带着坦克突围,结果半路上坦克坏了,只好步行逃跑,最后被中野三纵的战士在庄稼地里活捉。抓他的战士叫薛振英,当时只觉得这人四十多岁、个子不高、长得很敦实,穿着一件白衬衣趴在沟里装死。薛振英踢了他两脚,他才爬起来,自称是14军的上尉司书,直到被送到师里才被人认出来。 黄维被俘后关了27年,1975年特赦出来,有一次遇到陈赓的学生王景春,黄维拉着他说了半天:“我和你校长是黄埔同学,这辈子就服他。我有两不服,一不服陈赓算无遗策,二不服自己死读书。”说完又沉默了半天,补了一句:“在黄埔的时候,我就不如他。” 这话说得迟了,但总算说出来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