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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秀全生前有一个重口的怪癖。1864年,曾国藩找到他尸体时,恶心到差点当场呕吐。

洪秀全生前有一个重口的怪癖。1864年,曾国藩找到他尸体时,恶心到差点当场呕吐。那么曾国藩究竟在洪秀全尸体上看见了什么? 同治三年七月的南京城,空气里全是一股发酵了多日的恶臭。那味道浓烈得能把人熏个跟头,纯粹是活人饿死与尸身腐烂混杂的死气。 湘军破城半个月了,五十三岁的曾国藩连半点痛快都没觉出来。他整日在行营里坐立难安,红着眼只等一样东西。 等一具尸体。那是他缠斗了十一年的死敌,那个满口神魔妄语、自封为“上帝次子”的男人——洪秀全。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湘军几乎把整座金陵城翻了个底朝天,杀得秦淮河水直泛红,连根头发丝都没寻着。 直到一个姓黄的宫女为了保命颤巍巍指了路。七月三十号,锄头凶狠地砸开金龙殿地砖。往下猛挖,居然刨出一个巨大的明黄“茧蛹”。 茧蛹裹着十几层绣龙黄缎。绸缎刚扯开道缝,一股攒了两个月的腥臭瞬间吞噬了江南的暑气,好几个见过尸山血海的兵当场跪在地上吐了。 烂肉被拖拽到曾国藩脚边。这具没有棺木保护的“神明”肉身烂得毫无尊严。左边手脚快掉空了,头秃得直反光。 几根白胡子黏着不明液体。一个将孔孟当命的书生,和一个疯狂砸烂孔庙的神棍,打了十一年,居然在这种令人作呕的气味里打了照面。 偏偏就在这一瞬,邪门透顶。原是艳阳高照的南京上空,毫无预兆地狂风骤起,暴雨犹如决堤般兜头砸下,硬生生浇了半个时辰。 说来荒唐得可笑,这天国霸主压根不是战死的。他纯粹是被自己那惊世骇俗的胃口,给一口口吃进死路的。 早在孤城断粮、满城百姓被逼得连草根都啃光时,天王府的深宫里却演着另一出戏。洪秀全彻底迷上了一道生猛大菜——活吞蜈蚣。 御厨颤抖着剪去毒虫的头洗净,只拌粗盐端上去。身边人吓得腿软苦劝有毒,他却眼睛一翻,笃定自己有天父神力护体。 这不叫进食,这根本是一场走火入魔的神明测试。但他脑子里的神仙,显然救不了他胃肠里那些正疯狂叠加的致命毒素。 熬到1864年,戏码更疯了。他指着墙角烂泥里滋生的暗绿苔藓,赐名“甜露”,说是上天专门降给他的长生口粮。 忠王李秀成实在看不下去,哭跪着求他停嘴。五十一岁的洪秀全脸一沉犯了倔,不但自己大口嚼,还拿刀逼着满城将士跟着生吞毒草。 毒虫配烂苔。就算真是副铁打的身躯,也扛不住这种重金属和霉菌的连环爆破。没过多久,器官雪崩式的溃烂全面爆发。 脑部剧痛、深夜呕血、两条腿水肿得像大象墩子。这是内脏在敲响丧钟。可他死都不碰一滴药,死攥着那荒谬的神仙剧本不肯醒。 六月初一,剧毒终于烧烂了心脉。咽气前他还闭眼念咒,留诏书说要升天去搬天兵。可笑的是天兵迟迟不到,曾国藩的大刀倒是劈上了门。 此时此刻,曾国藩盯着这滩骨肉,心底的火比刀口还烫。当年被这帮人逼得在长江里投水寻死,这生不如死的奇耻大辱,他死死记了十一年。 除了血债,更是道统之争。这块发臭的肉,彻底砸碎了他的圣贤信仰。八月一号,他冷着脸,从后槽牙里挤出一道绝世狠令:戮尸焚化。 湘军挥舞刀斧,将这毫无知觉的残肢一通狂剁。木柴堆起,滚烫的火油迎头浇下,烈焰翻腾间,“上帝次子”被无情烧成了几把黑灰。 但这远远不够。曾国藩冷眼看着兵卒把残存的骨节磨碎,跟黑火药死命搅和在一起。随后,这堆特制的燃料被统统填进大炮,炮口直指苍穹。 “轰!轰!”惊天动地的巨响撕裂天幕。一国之君的最后残迹,在爆裂的高温里化成烟尘,被狠狠打出枪膛,一丝一毫都没能留在南京的土里。 这是跨越维度的公开处刑。你不是吹嘘要回天上吗?那我干脆用火药推你一把,亲眼看着你这妖魔如何在天上灰飞烟灭! 曾国藩转身走回大营,抖掉衣角的余灰,提笔给紫禁城写报。在这张奏折里,他嫌真相太恶心,直接给人安了个“服毒自杀”的体面名头。 若不是李秀成在狱中写尽全盘绝笔,这天方夜谭般的死亡或许永远锁在地下。一个横扫江南的政权,最后竟溃败于领袖那疯狂作死的盲肠。 一个终日沉浸在神圣幻觉里的疯王,最终只配充当儒生复仇的炮弹残渣。那依靠疯言疯语糊成的云端梦境,全在隆隆的炮火中,炸得一地稀烂。 信息源:《洪秀全不为人知的怪癖》简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