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是我“房间里的大象”我看的第三场,隔了一段时间再来看,我是在开场看到她从天而降唱着时我就开始起鸡皮疙瘩,然后在收尾的时又毫不意外的被眼泪浸湿眼眶,我预期的从抚慰到鼓励她仍是充满诚意地奉上不苦口的治愈良药
而这一场,我忽然觉得看得最爽的部分,竟然是她穿着大红色皮衣唱、、、的部分,和、及其之后的一整个唱跳趴
红衣趴结束后,看同场但不坐一起的两位友人发来消息,一个说这一部分虽然歌她不熟,但是第一次听也太爽了,另一个说杨姐这轮巡演提纯出的“摇滚纯爱战神”的艺术人格实在精彩。确实,她虽顶着宛如宝茱姐的齐刘海,但这次并非偶像剧式包裹梦幻泡泡的叫嚣,而是有货真价实的爆裂火焰
到了纯唱跳趴,她大喊让大家站起来跟她一起跳,我是把前后左右认识不认识的都邀请站起来大跳,这是在她之前几轮演唱会都没有的经验,“Bad Lady”这个虽然总被诟病,但是陪她从走过这几年的执拗型艺术人格,现在来回看,确实是当初她solo发片打出的“倔强天使”名号的暗黑超进化
归根到底,我对这两部分的钟情在于它们都是在“不合时宜”里开出的花,打破了她曾以“可爱”、“文艺感”闻名的既定印象,在烈焰中烧成火炭,在不完美中将错就错。这里的爽恰恰在于突兀,在于一种破坏性的、充满错误但又满溢guilty pleasure的美。在我的认知里,diva们总会有这样的时刻
杨丞琳成都演唱会杨丞琳房间里的大象世界巡回演唱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