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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钱大钧黑着脸走进军统湖北站,当着众特务的面,一枪击毙了特务处长杨若琛

1938年,钱大钧黑着脸走进军统湖北站,当着众特务的面,一枪击毙了特务处长杨若琛,道:“谁再敢告黑状,这就是他的下场!” 那是六月的武汉,长江边上的空气又湿又闷,跟蒸笼似的。可站在湖北站那间办公室里的特务们,脊梁骨却一阵阵发凉。没人敢动,也没人敢吭声,地上那滩血还在慢慢洇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火药味混着血腥味。钱大钧把手枪往桌上一摔,金属碰撞木头的声音把离得最近的一个文书吓得差点瘫下去。他扫了一眼屋里这些人,那眼神像刀子,然后转身走了,皮靴踩在楼板上,一步一步,像踩在人心口上。 要说钱大钧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这话可就长了。这位可不是一般人,江苏吴县人,正儿八经的保定军校出身,后来又去了日本士官学校,黄埔军校刚建校那会儿他就是教官,蒋介石手底下“八大金刚”里头排得上号的人物。那会儿戴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论资历,钱大钧在国民党军队里那是老资格。可就是这么一位老资格,前两年在西安事变里栽了大跟头。 一九三六年十二月十二号那天凌晨,华清池枪声一响,钱大钧作为侍从室主任兼侍卫长,头一个冲出去护驾,结果一颗子弹从后背打进去,前胸穿出来,差点把命搭上。按理说这是尽忠职守吧?可蒋介石回到南京以后,戴笠那边递上来的话就变了味儿,说什么钱大钧事先跟张学良有往来,还把老蒋的专列给调走了,断了后路。这话没凭没据,可架不住蒋介石心里头犯嘀咕。钱大钧为了自证清白,当着老蒋的面撕开衣服露出伤疤,这才算过了关,可这梁子,算是结死了。 戴笠这人,心思细得像针尖,最会往人最疼的地方戳。西安事变之后,钱大钧虽然保住了命,可侍从室的差事没了,被晾了好一阵子。直到一九三八年,才被派到航空委员会当主任,管空军的事。那会儿武汉会战正打得惨烈,日本人的飞机天天来炸,中国空军那点家底都快拼光了,钱大钧顶着多大压力?白天指挥打仗,晚上还要操心飞机维修、油料补给,忙得脚不沾地。可就在这节骨眼上,军统湖北站的特务处长杨若琛,一封接一封地往重庆递黑状,说他“指挥失误”“通共有嫌疑”,甚至还说他倒卖空军汽油。 这就不光是戳肺管子了,这是要人命。钱大钧心里门清,杨若琛不过是个跑腿的,背后站的是谁?是戴笠。戴笠等的就是这一天,就盼着能抓住他的把柄,好把西安事变那笔账彻底算清。那段时间钱大钧的日子不好过,上头时不时来人查问,前线又吃紧,他整个人瘦了一圈,脾气也变得越来越暴躁。 杨若琛那边倒是越告越来劲,大概觉得自己有戴笠撑腰,一个上将又能怎样?可他忘了一件事,钱大钧是带兵出身的人,不是文官,不吃那一套虚与委蛇的把戏。黄埔出来的那批人,骨子里都有一股子狠劲,平时看着温文尔雅,真被逼急了,什么规矩不规矩的,统统不认。 所以那天下午,钱大钧连招呼都没打,带着两个随从就直接闯进了湖北站。进门的时候门口值班的特务还想拦,被随从一把推开。他上楼的时候脸色铁青,谁也不敢多看。推开杨若琛办公室的门,那人正趴在桌上写什么东西,一抬头看见是钱大钧,脸刷地就白了,张嘴想说什么,还没出声,枪就响了。就这么一下,一条命没了,一桩恩怨也算了了。 消息传到重庆,戴笠气得把茶几都砸了,嚷嚷着要严办。可蒋介石的态度很有意思,不轻不重地来了句“停职反省”,没到一个月,又把人放出来接着指挥空军。蒋介石这是在搞平衡,他心里头跟明镜似的:戴笠的军统势力太大了,大到让他这个委员长都有点不放心,正好借钱大钧这把刀,敲打敲打。再说了,前方正在打仗,临阵处置一个空军指挥官,传出去像什么话?所以这件事,最后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可钱大钧和戴笠的梁子,算是越结越深了。后来到了一九四四年,蒋介石突然让钱大钧兼任军统局局长,这招够损的,让戴笠最大的对头来管他的家。钱大钧上任之后也不含糊,该裁的裁,该查的查,在军统里头搅得天翻地覆。戴笠那个气啊,可又拿他没办法,两个人就这么明争暗斗,直到一九四六年戴笠飞机失事摔死在南京岱山,这场持续十年的恩怨才算画上句号。 后来有人替钱大钧算过账,觉得他这一枪开得太冲动,得罪了戴笠,后患无穷。可我觉得,他这一枪恰恰打得值。那种被人从背后捅刀子的滋味,当过兵的人最受不了。与其窝窝囊囊地等着被人整死,不如豁出去干他一场。民国那会儿,官场里头就是这套玩法,有人告黑状,有人使绊子,背后捅刀子的事儿多了去了。钱大钧不是不知道这个规矩,可他偏偏不按规矩来,因为他骨子里还是个军人,不是政客。军人讲究的是真刀真枪,不屑于玩那些阴的。 说到底,钱大钧这个人一辈子就吃了这个“直”字的亏。他要是有戴笠一半的心机和城府,也不至于在西安事变之后被整得那么惨。可他偏偏不会转弯,也不会低头,只会用最直接的方式解决问题。这种人在那个年代的官场里头,注定要吃亏。但话说回来,也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人,那个乱糟糟的时代才多了几分血性,少了几分油腻。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