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我男人的尊严来!”去年冬天,冯某在医院走廊拿到诊断报告,手抖得厉害,三十岁,正是能干的年纪,一场车祸让他丢了最要紧的东西,他上法庭要回了百万赔偿,可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那天他照常骑车上班,路口被一辆闯红灯的轿车撞飞,醒来时浑身缠着绷带,做了三场大手术,在床上躺了八个月,刚出院那阵儿,他以为只是力气没回来,可夫妻那档子事接连不成,妻子也觉出不对劲,拖了半年才去检查,结果像一盆凉水泼下来,车祸伤了神经,六级伤残,再也硬不起来了。 这日子还怎么过,冯某把诊断书攥得发皱,想起老家父母催着要孙子的电话,想起婚前对老婆说的那些话,整晚整晚睡不着,肇事司机当时全责,可谈赔偿时对方冷着脸说这是意外,拖了一年他请了律师上法庭,才看见对方慌了神。 法院判了百多万,连以后换假体的钱也算进去了,可那天站在手术室门口,冯某盯着无影灯,心里问自己,装了这东西,还算个男人吗,手术是成了,可每到夜里,他还是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街坊们常在巷口嘀咕,好好的小伙子,说倒就倒了,这话传到冯某耳朵里,他只低头抽烟,赔偿款存进银行,可有些东西,钱买不回来,他偶尔去公园走走,看见老头们蹲在长椅边唠嗑,就扭过头,快步走开。 这事闹得满城皆知,律师说这类案子近年越来越多了,《民法典》确实能赔伤残钱,可条文再清楚,也补不上一个男人心里的空,就像冯某,银行卡里钱多了,可每次走过婚介所,还是忍不住快步躲开那些笑声和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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