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关于“丝路”的第5️⃣1️⃣篇笔记,也是新疆的第5️⃣篇。
今天写故事。
雪从我抵达乌鲁木齐的第三天开始下,从早到晚,没有停的意思。酒店前台说出城往库尔勒方向的高速已经关闭,大雪天绕路翻天山垭口几乎不可能。
所以,我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雪,困在了旅程的起点。
雪中的乌鲁木齐有种粗粝的安静,我循着积雪一路走到了“叁耕”——一个人民公园附近社区里的小咖啡馆。这是我第三次来,实际上我在乌鲁木齐的这些日子几乎每天都会来这里“报道”,推开门的一刹那,暖气扑面,眼镜结雾,仿佛有种进了家门的错觉。
“哈罗,你来啦,”主理人阳是个一头短发的干练女生,她正在吃杏干,看到我进来便随手递给我一小碗,然后转进吧台忙我的“dirty”去了,动作娴熟利落。今天她当值,她的搭档斐达特因为昨晚喝多了,并未出现在店里。
阳话不多,但熟了之后会端给我各种果脯干果,然后靠在吧台上闲聊,她说新疆别的没有,但这些,管够。
这里有两种人,一种是浓眉大眼听到音乐就热情起舞的本地人,一种是看本地人跳舞然后热情鼓掌的“口里人”,阳属于后者,老家在江南,但爷爷父母为了支援建设而入西域扎根,于是从小便在这里长大的“疆三代”。我想起昨天店里的一对母女,阿姨谈到当年随父亲来此的场景,绿皮火车上挤满了人,有些子女为了远赴西域偷偷上车,父母不同意,又从车窗把孩子硬是拽了下去,只能在站台上哭着看火车慢慢驶离月台。
那样的年代,热血难凉。
“新疆的年轻人,出走的很多,但最近走了又回来的,也不少,”阳把dirty用木盘盛好端给我,门口的挂铃轻响,一对年轻情侣进来,阳和她们打招呼,听语气也是多次来访的熟客了。
“出去又回来,感觉还是家里好,”阳回到吧台招呼客人,露出好看的笑容。
我一边吞着dirty,一边翻相机里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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