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盘号称能毁掉赵忠祥的录音带,当年在法庭上播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嘶吼、质问、哭泣。录音放完,全场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赵忠祥脸上。 他扶了扶眼镜,看着法官,语气没有一丝波澜,就四个字:“不是我的。” 这个女人叫饶颖,央视的保健医生。她说,她跟赵忠祥秘密交往七年,身心俱疲,两次进抢救室,最后丢了工作,也散了家庭。 她豁出去了。两张状纸递上去,一张要3800块医药费,一张要1万块精神损失费。 赵忠祥的律师团,像一堵墙一样围了上来。先是质疑法院管辖权,然后直接反诉她诽谤。每一个程序都走得滴水不漏,把时间往死里拖。 饶颖没钱,更没时间。她只能把所有赌注,都压在那盘录音带和一张欠条上。 开庭那天,她把所有证据一件件往上递。病历、照片、欠条复印件。最关键的,就是那盘录音。 法官的槌子一下下敲碎了她的希望。 “录音,内容琐碎,声纹鉴定不符,不予采纳。” “欠条,笔迹相似度不足四成,不予采纳。” “申请重新鉴定?驳回。” 终审判决,四个大字:证据不足。饶颖败诉,还要承担全部诉讼费用。 判决书下来的那天,赵忠祥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出法院,后来继续主持,出书,安享晚年。而饶颖,一个人扛着所有债务和骂名,从此彻底消失在人海。 有时候,法律要的是一张滴水不漏的票据,而有的人手里,只有一本写满眼泪的日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