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68年,大将王树声在某机关单位食堂排队打饭,见一干部打了5份饭菜,顿感蹊跷。他上前询问原因,竟然被那干部怒目呵斥到:“关你什么事,闪一边去!”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人拍手叫好。 1968年某天中午,北京郊区某保障基地机关食堂里,排队的长龙甩到了大门外,开国大将王树声老老实实排在队尾,一没亮身份,二没打招呼,就跟普通战士一样等着打饭。 食堂里人声嘈杂,王树声的目光却被一个画面黏住了——队伍前头有个小战士,瘦巴巴的身板,怀里却抱着一摞子饭盒,少说也有四五份,小战士打完饭,大摇大摆地往外走。 王树声的眉头拧了一下,战场上滚过的人最见不得的就是这种做派,他几步跟上去,拍拍小战士肩膀:“小战友,你这一顿能吃这么多?吃多少打多少,浪费粮食那叫寒碜。” 小战士斜了他一眼,眼神里全是嫌弃:“关你什么事?闪一边去!这是替首长打的,又不是我自己吃!” “哪个首长?”王树声继续追问。 “哎呀,你这老头管得也太宽了吧!”小战士不耐烦到了极点,“新调来的首长!跟你说名字你也认不得!” 话音刚落,小战士一溜烟跑了,生怕这老头再纠缠。 第二天饭点,冤家路窄又碰上了,小战士远远看见王树声,腿肚子就发软,蹲到后排不敢吭声,可王树声眼神好使,一眼锁定目标,主动凑过去:“小伙子,咱俩又碰上了!我是新调来的,人生地不熟,你带我逛逛呗。” 小战士怯生生地问:“老爷子,您到底是谁啊?” “我叫王树声。”老将军咧嘴一笑,报出名号。 就这一句话,小战士脑子“嗡”地一声——这不就是刚调来的那位大将吗!腿肚子当场转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吃完饭,他脚底抹油跑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回到宿舍,小战士气都没喘匀就跟首长汇报:“首长,昨天挡路那老头,竟然是王树声大将!完了完了,我是不是要挨处分了?” 首长一听,脸色刷地变了,他能不慌吗?自己让勤务兵代领饭包的事要是传出去,撞到王大将枪口上那还得了? “从明天起,我自己去排队!”首长当场拍了桌子,“这事儿烂在肚子里,谁也不准说!” 打那以后,这位“大首长”天天雷打不动出现在排队的人群里,食堂的战士们看在眼里,心知肚明,都憋着笑。 后来王树声再遇见那个小战士,故意问:“哟,今儿怎么没人指使你打饭了?”小战士光傻乐,一句话也接不上。 这事儿就这么了了,没有批评教育,没有开会整顿,王树声就用了这么一招“软刀子”轻轻巧巧把歪风给掰过来了。 这才是真正的高招——让犯错的人自己动手纠正,比你动手纠正他管用一百倍,还保全了人家面子。 王树声的“刚正”可不止这一件事。 在住房这事上,组织上先后给他选了三个地方,第一处是座古庙,打整得挺好,王树声一看就跳脚:“这是宗教圣地,我住进去成何体统?” 第二处是个四合院,原户主是民主党派人士,王树声连连摆手:“人家的房子,我凭什么抢?” 第三处在北京玉渊潭一带,环境没挑的,代价是要拆迁几户老百姓,王树声当场冒烟:“凭什么赶走百姓?我能住,百姓就不能住?这房我不盖了!” 三处选址,三次拒绝,原因各不相同,骨子里都是一个意思——权力不是特权,占公家便宜的事,他不干。 1972年冬天,王树声的长子鲁光要娶媳妇了,老将军坚持能省则省,婚礼办得寒酸,警卫员小杨看不过眼,偷偷去单位借了几件像样的东西布置新房,刚弄好,王树声进门就发现了。 他板着脸把小杨叫过去,一问才知道东西是借来的,当下就令小杨把东西还回去,一刻也不许耽误。 事后他敲打儿子:“想当年打仗那会儿,大家结婚只能打地铺。现在有的住就不错了,搞什么大排场?” 位高权重,在儿女婚事上也是这副“抠门”模样,真是把廉洁刻进骨子里了。 王树声对身边的人,从不因为职位高低把人分三六九等,身边战士有个头疼脑热,他比谁都着急,有个养花的任师傅年纪大了,隔三差五闹个小毛病,王树声亲自拉着医生上门去瞧,每天派人问吃口怎么样,直到人家康复才放下心。 这种平易近人不是装出来的,是骨子里带的,甭管是站岗的还是干活的,提起王树声这个名字没有不挑大拇指的。 这就是老一辈革命家的境界——不怒自威,不令自行,一根5份饭盒引发的“和平演变”,折射出他们“言传身教比大道理管用一万倍”的政治智慧。 信源:老友 2014年10期 |《王树声:保持优良革命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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