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9月,北平市警察局特务科的特务张战民,他跟踪前门火车站的地下党员搬运工孙杰,发现孙杰进了一条死胡同。他怀疑有诈,慢慢地接近胡同口。 1948年9月的北平,天刚擦黑,前门火车站的蒸汽机车喷着白气,人声嘈杂,扛着麻袋的搬运工孙杰,混在人流里往外走,他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短褂,裤脚卷到膝盖,脸上沾着煤灰,跟普通苦力没两样,没人知道,他是中共北平地下党的交通员,怀里揣着刚接到的情报,要送到指定地点。 他身后不远处,跟着北平市警察局特务科的张战民,张战民穿一身藏青色便衣,戴一顶旧礼帽,帽檐压得很低,他盯孙杰不是一天两天了,孙杰在车站干活,平时话少,眼神活泛,总在列车停靠时跟陌生人搭话,递东西,特务科早把他列进可疑名单,张战民领了任务,专门盯梢。 孙杰出了车站,不往人多的大街走,专挑小胡同钻,北平的胡同像蜘蛛网,七拐八绕,他走得不快,脚步稳,时不时假装系鞋带,回头瞟一眼,张战民跟得紧,又不敢太近,躲在电线杆、墙根后面,保持着十几步的距离,他干特务多年,跟踪有一套。 孙杰穿过两条胡同,突然拐进一条窄巷,巷子不深,两边是灰砖墙,尽头是一堵死墙,没有别的出口,这是条死胡同,张战民追到巷口,脚步猛地停住,他心里咯噔一下,冒出两个字:有诈。 干特务的都懂,正常赶路,没人会往死胡同里钻,要么是发现被跟踪,故意引他过来;要么是胡同里藏着接应的人,就等他进去,来个瓮中捉鳖。 张战民没敢冒进,他靠在巷口的砖墙上,屏住呼吸,慢慢探出头,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刮过墙头的声音,孙杰背对着他,站在胡同中间,一动不动,像是在等什么。 张战民手按在腰上,慢慢挪动脚步,一步一步往胡同口靠近,每走一步,都停一下,听动静,他眼睛盯着孙杰的背影,耳朵听着四周,胡同两侧的墙很高,没有窗户,没法藏人,但他不敢大意,地下党常玩声东击西的把戏,说不定墙后有人埋伏。 离巷口还有两三步时,他停住,他看清了,孙杰手里没拿武器,也没回头,只是站着,但越是这样,越不对劲,一个被跟踪的人,钻进死胡同,不跑不闹,肯定有问题。 张战民心里盘算,直接冲进去,怕中埋伏,退走,又不甘心,到嘴的线索不能丢,他决定再靠近点,看清楚孙杰到底想干什么。 他压低身子,贴着墙根,慢慢挪到胡同口,这时,孙杰突然动了,他慢慢转过身,面朝巷口,两人隔着十几步,对上了眼。 孙杰脸上没慌没怕,神色平静,张战民盯着他的手,空着,怀里也没鼓囊囊的,不像藏了枪,张战民沉住气,开口问:“你跑这儿来干什么?”孙杰淡淡答:“尿急,找地方方便。” 张战民不信,尿急哪儿不能解决,非要钻死胡同?他往前又迈一步,手始终没离开枪柄。“少装蒜,跟我走一趟,去局里说清楚。”孙杰没动,站在原地,“我就是个干活的,没犯事,凭什么跟你走?” 两人对峙着,张战民盯着孙杰的眼睛,想看出破绽,孙杰眼神坦荡,不躲不闪,干地下党的,都练过定力,张战民慢慢往胡同里走,脚步放轻,他离孙杰越来越近,五六步、三四步,他准备伸手抓人。 就在这时,胡同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人喊:“抓小偷!抓小偷!”声音离得很近,像是往这边来,孙杰猛地动了,他不等张战民反应,突然往前一冲,身子一矮,从张战民身侧窜过去,张战民没料到他突然动,伸手去抓,只抓到一片衣角,孙杰力气大,挣开就往巷口跑。 张战民急了,喊:“站住!再跑开枪了!”他掏出手枪,对准孙杰的背影,孙杰不管,拼命跑,出了巷口,往人群里钻,街上人多,七拐八绕,几下就没了影。 张战民追到街上,左看右看,找不到人,他气得骂了一句,攥紧了枪,盯了几天的线索,就这么断了。 孙杰跑出去后,绕了几条胡同,确认没人再跟踪,才把情报送到接头点,那份情报,是国民党北平守军的城防部署,后来送到了解放军手里,为后来解放北平提供了帮助。 张战民回去后,被上司骂了一顿,他不甘心,又去前门火车站找孙杰。可孙杰再也没出现过,地下党交通员,完成任务就转移,不会在一个地方久留。 以上部分内容是小编个人看法,如果您也认同,麻烦点赞支持!有更好的见解也欢迎在评论区留言,方便大家一同探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