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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参与修建三峡大坝的老人曾透露过,90%的人不知道,其实在三峡大坝修建初期,我

一位参与修建三峡大坝的老人曾透露过,90%的人不知道,其实在三峡大坝修建初期,我国著名水利专家黄万里先生,曾对修建三峡大坝持反对意见。 这位老人叫陈敬德,当年是三峡工程导流明渠施工队的技术员,1994年工程开工那年,他刚满25岁。 聊起黄万里,他总从兜里掏出一张泛黄的工作笔记,扉页上抄着一句老人的话:“做工程的,心里要装着江河,更要装着百姓。”陈敬德记得,1988年他刚进长江水利委员会实习,就听导师提过这位清华教授——那年全国412名专家参与三峡重新论证,黄万里是少数没被纳入专题组、却执着上书的人。 导师说:“黄先生一辈子跟江河打交道,他反对的不是工程,是不顾泥沙规律的蛮干。” 黄万里的反对,从来不是一时冲动。1911年他生于上海书香门第,父亲黄炎培教他“为苍生说真话”;留美获康乃尔、伊利诺伊双学位后,他放弃高薪回国,把半辈子扎进江河治理。 1957年三门峡工程论证会上,他孤身力排众议,说“黄河清不是功,是罪”,预言泥沙淤积会祸及关中平原。可那时没人听他的,他被划为右派,下放到密云水库挖土挑担,白天一身泥汗,晚上还在草纸上算水沙运动公式。 1986年三峡工程重启论证,81岁的黄万里又坐不住了。他翻出几十年的水文数据,带着老花镜趴在书桌前,一笔笔算长江每年5亿吨泥沙的沉降量。 他算得很细:三峡库区蓄水后,水流速度从每秒2-3米降到0.5米以下,粗砂先沉库尾,细砂悬浮沉积,用不了十年,重庆港河床会抬高3-5米,万吨级船队根本进不来。更让他揪心的是库区地质——两岸多破碎山体,水位涨落会触发滑坡,重庆这样的大城市,每到汛期就可能被洪水围城。 1992年2月到3月,他连续给中央写了三封信。第一封信细算水沙模型,第二封信补充地质风险数据,第三封信措辞恳切:“我已八十一岁,来日无多,写这些不是为自己,是怕三门峡的悲剧重演,怕重庆百姓遭灾,怕子孙后代骂我们短视。”可那时全国人大表决在即,1767票赞成、177票反对、664票弃权,三峡工程最终获批 。陈敬德说,当年工地上有人议论黄万里“老糊涂”,可他总想起导师的话:“反对的声音,往往是最后的防线。” 黄万里的担忧,后来被一个个细节印证。2003年三峡蓄水后,重庆港每年都要投入上亿元清淤,清淤船从早到晚穿梭在江面;库区滑坡频发,每年要投入数亿治理地质灾害;中华鲟洄游通道被阻断,繁殖数量锐减。 这些变化,陈敬德都看在眼里。2009年他退休那年,去清华园看望过黄万里的学生,老人拿出一沓泛黄的书信复印件:“先生当年说,泥沙是江河的魂,拦了魂,江河就病了。” 2001年黄万里去世前,拉着家人的手说:“等着看吧,十年后重庆港会怎样。”他没等到工程全貌,却用一生守住了水利人的初心。如今三峡工程已运行二十多年,防洪、发电、航运效益显著,可黄万里的提醒从未过时。陈敬德把笔记捐给了三峡工程纪念馆,旁边配了一行字:“重大工程,要听真话,要留余地。” 重大工程的决策,从来不是非黑即白的选择。黄万里反对的不是发展,是科学决策的缺失;他的坚持,是对江河规律的敬畏,对百姓安危的担当。三峡的成就值得肯定,而那些敢于说“不”的人,更值得被铭记。他们用专业与勇气,让每一项工程都走得更稳、更远。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