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0年,19岁北京知青摔断手臂,跑到县城买药。可药钱差1角,他恳请营业员帮忙:大姐,你行行好,我手保快保不住了!谁料,营业员冷笑:关我什么事! 青年名叫陈启生,是1969年跟着一批北京知青到禹城乡下的,被分到马家沟大队,每天跟着村里社员下地挣工分。 那年秋天收红薯,他在地里干活时脚下一滑,整个人摔下了土坡,右臂当时就肿了起来,疼得他直冒冷汗。 那时候农村条件差,大队卫生室只有几种常用药,连固定骨折的夹板都没有,简单处理后不见好转,胳膊肿得越来越厉害,再拖下去就有截肢的风险,社员们都劝他,赶紧去县城买专门的接骨药,不然这胳膊就废了。 他攥着攒了半个月的津贴,不敢耽误,忍着疼往县城赶,从马家沟到县城有十几里土路,坑坑洼洼不好走,他的右臂不敢动,只能用左手死死托着,每走一步都扯着伤口疼,额头上的冷汗不停往下淌,把身上的粗布褂子浸得湿了一大片。 路上碰到赶牛车的老乡,他想搭段顺路车,老乡说牛车要去拉粮,实在绕不开路,他也没法强求,只能咬着牙继续往前走,心里就一个念头,赶紧买到药,保住自己的胳膊。 一路挪到县城药房时,他已经疼得脸色发白,站都有些站不稳,他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掏出来,数了又数,买那瓶救命的接骨药需要4块9毛9,可他翻遍口袋,只有4块8毛9,不多不少,正好差1角钱。 他急得眼圈都红了,对着柜台里的女营业员苦苦哀求,声音都带着颤音,他说,大姐,你行行好,我这手快保不住了,就差1角钱,你先把药卖给我,我回头一定把钱送来,他把自己摔断胳膊、从乡下赶过来的事都说了,就盼着对方能通融一下。 可营业员听完,脸上没半点同情,反而冷笑了一声,斜着眼看了看他肿得老高的胳膊,语气特别硬地说,关我什么事,没钱就别买药,别在这耽误我干活。 这话像一盆冰水,浇得陈启生浑身发冷,他站在柜台前,胳膊的疼和心里的绝望混在一起,整个人都懵了。 他又把全身的口袋翻了个底朝天,还是一分多余的钱都没有,手里攥着那点零钱,看着柜台上的药,却拿不到手,急得差点哭出来。 他长这么大,从没这么无助过,1角钱不多,可在当时,就是这1角钱,挡住了他救命的路。 他在药房门口站了很久,胳膊疼得越来越厉害,心里又慌又怕,想着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胳膊废掉,就在他快绝望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姑娘的声音,说要帮他垫这1角钱。 说话的是个天津来的女知青,也在附近插队,刚好来药房买药,看到了刚才的一幕,姑娘没多说什么,掏出1角钱递到柜台,帮他把药买了下来。 陈启生拿着药,心里满是感激,想问问姑娘的名字,以后好还钱道谢,可姑娘只是笑了笑,没留名字,转身就走了。 后来陈启生靠那瓶药治好了胳膊,没落下大毛病,他一直记着这件事,记着那1角钱的恩情,也记着当时营业员的冷漠。 那1角钱,在现在看来不算什么,可在那个年代,对一个没钱看病的知青来说,就是救命的钱,这件事不大,却真实反映了当年知青下乡时的不容易,也让人看清了人情冷暖。 很多年过去,陈启生始终没忘记那个帮他垫钱的天津姑娘,只是后来一直没机会再见到,这份恩情,就一直记在他心里。 而当年药房里的那句冷言,也成了他那段知青岁月里,一段难忘又心酸的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