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小沈阳大火之后,一年之内就赚到了两个亿,可就在这个时候,赵本山表示公司演员的40%收入,都要给公司,得知这一新规后,小沈阳果断选择离开。
2009年那个秋天,沈阳某间练功房里,有人正死死盯着手里的计算器,这道数字题它并不难,却足以让人心里直滴血,狂奔了十来个月,跑遍二十多个省市,整整103场商演落袋,从最初几千块的劳务费,一路飙升到单场五十万块。
满打满算,两点六个亿,这笔庞大的巨款在当年,轻轻松松能把铁岭县城的核心商业街买下好几段,但他连钞票的厚度都还没摸熟。
师父赵本山,就在那个节骨眼上拍了板:只要是徒弟出去走穴接活,利润必须硬生生砍下百分之四十上交公司,原本公司和艺人二八开的规矩,彻底碎了一地,这是一块极其烫手的铁板,多交六千多万真金白银,换成谁能不觉得肉疼得要命。
当时的台柱子小沈阳死活想不通透,台上拼死拼活卖力气的是自己,凭什么坐办公室签签字的人,张张嘴就要分走快一半的血汗钱,他跑回老家找妈妈诉苦,老太太的火气那是一点就着,她直接甩出一句:离开赵家班,你照样在这江湖里吃香的喝辣的。
这句看似撑腰的硬话,直接把他心头那最后几丝摇摆彻底烧透,满脸不服的沈鹤决定回去硬碰硬,找师父当面要个敞亮的说法,老头脾气也倔,听完徒弟那句“啥时候才能发财”的质问,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扔下句冰冷的话:根基不扎实,楼盖多高也得塌。
师徒俩隔着一层纱窗,心思已经飞到了两重天,赵本山手底下的算盘从来不是为着自己抠点钱,那是整套庞大班底的生存法则,大杂院里几十口子人原本碗里的饭都差不多,大家也是和和气气,可自从春晚走偏的那条苏格兰裙火了,全国的资源疯了一样砸向他。
别的徒弟在台下眼巴巴看着,差距像裂谷一样被撕开,老头子悍然定下抽成,图的是给暗处的人匀口汤,也是想在烈火烹油时设个栏杆,满脑子只有两亿营收的小沈阳哪懂这些弯绕,仗着“中国只有认识我和不认识我的人”这股子底气,他头也不回地甩开手走了人。
真不能尽怪他飘,这个穷苦出身的孩子,十三岁交不起武术学校学费被迫辍学,跟着母亲四处卖唱,九五年进了艺术团才算摸到门,熬到初见师傅的零六年,再到零九年春晚飙出那嗓惊艳四座的高音,他整整咬牙爬了十几年,可真要跌落神坛,只要区区一瞬间。
进电影圈接的第一单就是名导张艺谋的《三枪拍案惊奇》他满心欢喜去镀层薄金,大银幕却只放大了他挤眉弄眼的滑稽,接下来的履历惨不忍睹,《大笑江湖》和《河东狮吼2》接连被钉在烂片柱上,网上的看客连个超过五分的破分数都不愿赐一个。
2018年,他干脆自己当起导演揽下大权,那部名叫《猛虫过江》的片子,直接斩获三点七分的史低口碑,甚至有毒舌当众嘲讽,这片子的笑点简直比冷水泡饭还难以下咽,戏演砸了还能找个剧本太烂的烂借口。
外面毫无遮掩的风雨直接撕碎了他的招牌,跟在身边的助理跑去讨要四万块的机票补贴费用,拿了钱转头领着大伙偷偷挤大巴车,庆功晚宴上借着酒劲僵持着死活不肯去结账,场面难堪到最后居然得靠警察叔叔到场来调解,连开个直播都被一通污言秽语弄封了账号。
资方和主办方的面孔变得越来越冷,邀约像退潮的海水般飞速消失,他站在剧场里看着那些空荡荡的红丝绒座位,不知作何感想,就在他孤身一人在泥沼里痛苦挣扎的时候,从前那个不显山不露水的后院里,师兄弟们已经脚踏实地走了一条路。
宋小宝在喜剧比赛里抢足了鲜花和雷动的欢呼,王小利硬是把“刘能”刻进了老百姓的脾子里,老头带着车队在东三省跑场字字响彻,在那束最耀眼的聚光灯底下,早就没了他小沈阳的半寸立足之地。
等他终于咽下当年那口不甘心的恶气,拎着厚礼敲开那扇熟悉的门,千言万语硬堵在嗓子眼,他眼圈泛着红,只哽咽出一句迟到的痛悟:当初真的该听您的,对面白发苍苍的老头看着这个浑身是泥的徒弟。
连重话都没舍得骂上哪怕一句,只拍了拍那具单薄的肩膀叹口气:回来吃饭吧,就这轻飘飘的五个字,砸在一个三十多岁的老爷们儿心头,没有剑拔弩张的秋后算账,没有千万违约金的一地鸡毛,这就是口纯正的江湖热汤,这台阶给得又宽又稳当。信息来源:中新网——小沈阳走红当年曾赚3亿 商业价值枯竭钱包干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