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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幼仪怀孕,徐志摩让她打胎,被抛弃后她却活成了这样

1915年,十五岁的张幼仪从江苏省立第二女子师范学校被叫回家。她没毕业,就辍学嫁了人。丈夫叫徐志摩,海宁硖石镇首富的独子

1915年,十五岁的张幼仪从江苏省立第二女子师范学校被叫回家。

她没毕业,就辍学嫁了人。丈夫叫徐志摩,海宁硖石镇首富的独子,才华横溢,风度翩翩。

婚前她只看过一张照片,心里多少有些期待。

可徐志摩看到她的第一眼,只皱了下眉头,丢下一句话:“乡下土包子。”

新婚之夜他草草完事后转身就睡,张幼仪倚在床头听外面的风声,后来说:“我们的沉默,就是从那一夜开始的。”

她努力想做个好妻子,照顾公婆、料理家务,事无巨细。可徐志摩对她始终冷淡,眼睛永远在看别处。

后来他去欧洲留学,一走就是好几年。

张幼仪留在老家侍奉公婆,定期给他写长信,字字温婉,他几乎不回。

直到1920年,公婆看她实在可怜,才出钱让她去英国和丈夫团聚。

在港口她一眼就认出了他,他却两手插兜,眼神冷淡。她瞬间明白了——他根本不想让她来。

他们在沙士顿租了间小屋,徐志摩每天早出晚归,说是去图书馆,其实是等着伦敦寄来的信。

信是一个叫林徽因的女学生写的。张幼仪知道这个名字,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照常煮饭洗衣,等人回家。

就在那段沉默的日子里,她发现自己怀孕了。

她把消息告诉徐志摩,他的反应几乎是本能的:“把孩子打掉。”

张幼仪小声说:“我听说打胎会死人的。”

徐志摩回了一句让她终身难忘的话:“坐火车也会死人,难道就不坐了吗?”

那一刻她没有哭,只是忽然看清了一个事实——在这个男人的世界里,从来就没有她的位置。

没过多久,徐志摩把一位叫明小姐的女同学带回家吃饭。

明小姐穿着时髦,谈吐文雅,脚上却裹着一双三寸金莲,藏在西式皮鞋里显得格外别扭。

饭后徐志摩问她印象如何,张幼仪脱口而出:“小脚配西服,有点不搭。”

徐志摩当场失控,几乎是吼出来的:“我就知道,所以我才想离婚。”

张幼仪这才明白,他嫌弃的不是她的脚——她的脚是天足,从未缠过——他嫌弃的是她整个人,是她的思维、她的观念、她的存在本身。

之后徐志摩就消失了,没有留下地址,没有交代去向。

张幼仪独自留在异国他乡,语言不通、身无分文。

绝望之中她给远在法国的二哥写了封信,二哥很快回信,信上只写了一句话:“万勿打胎,兄愿收养。抛却诸事,前来巴黎。”

她去了法国,又辗转到了德国,独自生下孩子。

整整一周没有人来看她,第八天才收到一封信——不是问候,不是祝福,是徐志摩托人送来的离婚协议。

她把信放进抽屉,看了一眼襁褓里的婴儿,对自己说:从今往后,再不依赖任何人了。

她没有回国,留在德国学德文、读幼儿教育,一个人租屋买菜洗衣上课。

七年的婚姻让她明白了一件事:沉默和忍耐换不来尊重,一个女人不该把一生系在另一个人的情绪和承诺上。

她说:“去德国以前,我凡事都怕;去德国以后,我一无所惧。”

三年后她带着孩子回国,应聘进东吴大学教德文,不久又被推荐进上海女子商业储蓄银行担任副总裁,同时接手云裳制衣公司当总经理。

她亲自跑市场、核账目、和工人打交道,把一家濒临倒闭的公司做成了上海滩的时尚标杆。

1953年她再婚,丈夫苏纪之是医生,温厚平和。两人相守二十年,直到苏纪之病逝。

1988年张幼仪在纽约去世,终年88岁。

晚年有人问她爱过徐志摩吗,她想了一会儿说:“如果照顾徐志摩和他的家人可以称为爱的话,那我大概爱他吧。

在他一生遇到的几个女人里面,说不定我最爱他。”她说这话时语气很平静,没有怨恨,也没有遗憾。

一个被嫌弃了七年的女人,用了大半辈子把自己活成了不需要被爱的人的样子。

她曾经以为婚姻是天,后来发现天塌了,地还在。

她靠在地里,把自己长成了一棵树。徐志摩的诗里写过云、写过月、写过风,唯独没写过那个在沙士顿小屋里给他煮饭的女人。

而那个女人,后来默默撑起了他抛弃的一切——包括他年迈的父母。

这才是这段故事里最值得被记住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