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维告诉陈赓学生:我和你校长是同学,我一生有两不服,两个不骂。
两人同为黄埔一期同窗,陈赓在战场上的指挥本事,黄维心里清楚,可他骨子里的执拗,半点没改。他说的两不服,头一个就是不服旁人把他当成不懂打仗的草包。淮海战役里,他带着第十二兵团千里驰援,明知道前路凶险,还是按着命令硬往前冲。双堆集一战,他的部队被团团围住,弹尽粮绝也没想着轻易投降,在他看来,军人战死沙场是本分,败了可以认,但不能被抹掉全部的军事素养。
第二个不服,是他始终觉得,自己的战败不全是指挥的问题。国民党内部派系倾轧、后勤脱节,友军观望不救援,这些问题都压在他身上。他复盘过无数次战场细节,总觉得若是战术调度能更顺畅,结局绝不会是兵败被俘。
至于两个不骂,头一个是不骂蒋介石。蒋介石是黄埔军校的校长,对他有提携之恩,从基层军官到兵团司令,他的仕途离不开蒋介石的任用。在黄维的认知里,君臣道义不能丢,即便后来看清国民党的颓势,他也从未口出恶言。
第二个不骂的人是陈诚。陈诚是国民党土木系的核心,也是黄维的伯乐。当年是陈诚一路提拔,把他放到关键位置,两人共事多年,情谊深厚。哪怕有人在他面前非议陈诚,他也会当场维护,半点不肯退让。
黄维的性格,在战场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双堆集包围战里,陈赓深知这位老同学固执、认死理的特点,故意设下埋伏,一步步把他引入绝境。黄维不肯变通,带着部队死战到底,最终全军覆没,自己也成了俘虏。
即便是在功德林改造期间,他也依旧守着自己的原则。别的战犯主动反思过往,他始终不肯低头认错,只觉得自己是各为其主,没有什么可悔改的。他留着长须,不肯轻易妥协,这份倔强,贯穿了他的大半生。
特赦之后,黄维见到陈赓的旧部,才会说出这番心里话。这不是狡辩,而是一个旧式军人,对自己一生信念的坚守。他的选择带着时代的局限,可那份表里如一的执拗,也让他成了民国将领里,格外特别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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