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2岁的溥仪,和十几个宫女摁上玩游戏。他很兴奋,但玩了很久,还是累了,可宫女不肯让他休息。最后,溥仪支持不住,昏死过去。
主要信源:(中华网——溥仪为何不能生育?都是被宫女害的,婉容知道后非常痛心)
溥仪,中国最后一个皇帝,他的人生就像一本厚厚的书,写满了大起大落和悲欢离合。
要理解他,得从他小时候说起,那会儿他就已经走在了一条又远又弯的路上。
3岁那年,溥仪被人抱进了紫禁城,坐上了龙椅。
对一个娃娃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宫里规矩大得很,到处是高大的红墙和冷清的大院子,他没有玩伴,也难得见到亲生父母。
名义上他是天下之主,实际上,照顾他起居、管教他行为的,是身边那些太监和宫女。
这些人里头,有些是好的,但也有不少是看中了小皇帝身边的油水,或者单纯是日子无聊,拿这个不懂事的孩子找点乐子。
根据溥仪后来在《我的前半生》里的回忆,他小时候身体就不太好。
一些宫女为了晚上自己省事,不让他吵闹,会用些不合适的方式来折腾他,让他筋疲力尽地睡觉。
长年累月这么下来,对一个正在长身体的孩子伤害特别大,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伤了身体的“根本”。
这为他后来一辈子没有子女,以及在夫妻关系上遇到的大麻烦,埋下了最深的根子。
时间一晃,溥仪长到了该成亲的岁数。
1922年,一场盛大的婚礼在紫禁城里举行,他同时娶了婉容和文绣。
表面上看,这是皇家延续血脉、光耀门楣的大事,可内里的苦涩,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
由于早年的经历,溥仪在心理和生理上都留下了严重的阴影,他无法像正常丈夫那样去对待妻子。
皇后婉容,长得漂亮,也有才华,可她的婚姻生活却是一座冰冷的围城。
她得不到丈夫的关爱,在极度苦闷中,她开始吸食鸦片,性格也越来越古怪。
后来,她甚至和溥仪的侍卫产生了感情,还怀了孩子。
这件事对溥仪来说,是尊严上致命的打击。
他愤怒地将婉容软禁起来,那个出生的女婴也不知所终。
婉容的结局很凄凉,这不仅是她个人的悲剧,更是那个畸形环境和溥仪自身缺陷共同造成的苦果。
文绣后来则选择了主动离婚,这在当时引起了轩然大波,但也让她自己得到了一种解脱。
溥仪人生的另一个重大转折,是和日本人扯上关系。
被赶出紫禁城后,他一直梦想着能复辟大清。
日本侵略者占领东北后,正需要一块“招牌”来装点门面,双方一拍即合。
1932年,溥仪成了日本人扶植的“伪满洲国”的“皇帝”。
他以为能借此重掌权力,实际上却彻底成了傀儡。
这段日子,他表面上尊贵,实则提心吊胆,毫无自由可言,是他皇帝梦里最虚幻也最屈辱的一段。
1945年日本战败,溥仪的“皇帝”梦彻底醒。
他在逃亡路上被苏联红军抓住,在苏联关了5年。
在这期间,他身上那种可悲又可笑的“皇帝”惯性又发作。
他担心自己“绝后”,竟然在异国的收容所里,郑重其事地搞了一场仪式,把一个侄子立为“皇太子”。
他还几次写信给苏联当局,申请加入苏联共产党,希望能永远留在苏联。
这些行为现在看来有些荒唐,却真实反映了他内心深处那种脱离现实的身份执念。
当然,苏联留下他,主要是为了后来在东京审判时让他出庭作证,指控日本战犯。
溥仪完成了这个任务,他的利用价值也就差不多。
1950年,溥仪被引渡回中国,关押在抚顺战犯管理所。
这一次,他面对的是新中国。
起初他可能还心存恐惧,但接下来的十年改造,真正改变了他的人生。
管理所里没有虐待,而是让他学习,让他参加轻微的劳动,让他了解这个新的国家和社会。
他开始写自传,回顾和剖析自己的前半生。
慢慢地,他明白了自己过去扮演的角色是什么性质,也开始从“皇帝”的壳子里一点点挣脱出来。
195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庆祝成立十周年,国家决定特赦一批确已改恶从善的战犯,溥仪的名字出现在第一批特赦名单上。
接到特赦通知书的那一刻,据说他泪流满面,这不是害怕的眼泪,而是感激和获得新生的眼泪。
成为普通公民的溥仪,开始了真正属于他自己的生活。
政府先是安排他在北京植物园工作,每天和花草树木打交道,日子简单而平静。
后来,他又被调到全国政协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用自己的亲身经历,为研究晚清和近代历史提供资料。
更让他感到温暖的是,他得到了国家和人民的关心。
周恩来总理接见过他,毛泽东主席也和他亲切交谈,还关心他的个人生活,劝他找个合适的伴侣。
1967年,溥仪因尿毒症在北京去世,走完了61年的人生。
他从一个封建王朝的象征,最终变成了一位自食其力的普通公民。
他的一生像一面镜子,照见了旧时代深宫里不见阳光的扭曲,照见了个人在历史大浪中的渺小与无奈。
关于溥仪,后人有各种各样的评说。
但无论如何,他最终用自己后半生的平静,为他波澜起伏的前半生,画上了一个值得深思的句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