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年7月,邓颖超因病离世,谁知,邓颖超去世前一日说出的是“李鹏”二字,这背后的故事让人动容。
1992年7月10日那个夜晚,医院病房里的监测仪发出微弱而有规律的嗡鸣,邓颖超已经虚弱得握不住笔,睁眼都成了奢侈,就在所有人以为她不会再开口时,老人涣散的眼神突然聚拢,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喊出了两个字。
这两个字在医院寂静的空气中回荡,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人们不知道,这位88岁的老革命家,为何在生命最后一刻,只念着这个已经当上国务院总理的名字。
1931年,李鹏的父亲李硕勋在海南被反动派逮捕,受尽折磨,始终没有屈服,临刑前,他在遗书里只写了一句话:恳请把孩子抚养成人,那一年,李鹏还在襁褓之中,对父亲没有任何记忆。
这个托付,在那个命若浮萍的年代,不只是一个简单的请求,而是生命与理想的双重接力,李硕勋是红军高级将领,牺牲时才28岁,他用鲜血给儿子写下了一封特殊的出生证明,几年后,日军轰炸重庆。
年仅11岁的李远芃从废墟中被救出,头裹着厚厚的纱布,血迹斑斑,眼神里全是惊恐,周总理和邓颖超得知这孤儿寡母的惨状,二话不说,把孩子接到了重庆曾家岩的周公馆,邓颖超一见到这孩子,心疼得不行,蹲下身,像对待亲儿子一样把他搂进怀里。
找医生、清伤口、定治疗方案,全是她亲自张罗,从那时起,孩子改口叫“邓妈妈”了,周总理跟邓大姐恰恰相反,他对这孩子严厉得很,看到李鹏驼背,二话不说就开始纠正,走到哪儿盯到哪儿,后来到了延安,还专门拿尺子量他的脊梁骨直了没有。
这不是要把他养成小少爷,而是要把他磨炼成一块好钢,邓颖超更是定了一条铁规矩:不准叫爸妈,只能喊同志或长辈,她常板着脸教训这孩子:“别把自己当个人物,别往台上站,要往老百姓堆里钻”。
周总理和邓颖超一辈子没有亲生子女,革命年代里,邓颖超怀过两个孩子,都因为躲避搜查、辗转奔波没能留住,那份当妈的心始终空落落的,找不到地方安放,李鹏的出现,像是从废墟里捧起的一捧火种,填补了她生命中那片看不见的空白。
1945年,李鹏被分配到前线工作,临别时邓颖超送他一床旧毛毯,那毛毯她自己都舍不得用新的,节俭和担当已经成为这位老革命家本能的生活方式,后来组织送李鹏去苏联学水电,回国后直接去了东北的发电厂。
从最基层干起,吃的是粗粮,住的是窑洞,跟普通孩子一起摸爬滚打,没有任何特殊,没有任何关照,一切都靠自己去拼。
80年代,李鹏当上了国务院总理,主持三峡大坝这样的国家超级工程,那时候邓颖超已经是七八十岁的老人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可她还是会亲自跑到李鹏的办公室,拉着他的手说:“千万记住,别脱离老百姓”。
1988年邓颖超卸下全国政协主席的重担,此后健康每况愈下,每天医院与病房成了她生活的主旋律,即便如此,李鹏每天都会挤时间去看望,白天会议再多,深夜也要赶去医院,他会陪邓妈妈聊天,给她读报,细致地帮她按摩腿脚。
有时候一天要照顾到天亮,忙得焦头烂额,也不曾间断,护理人员回忆说,那情形真像亲生母子,邓颖超晚年看透生死,住院期间多次叮嘱身边人,千万别为自己抢救浪费国家资源,每到生日,也总是一副不情愿的态度。
甚至开玩笑说:“别闹了,这都什么年纪了,哪来的喜气”她对自己的最后归宿早有安排,邓颖超的骨灰没有选择保留,而是亲手写下遗愿,要撒进天津海河,甚至骨灰盒也沿用周总理故去时那个,两位革命伴侣用一只盒子,最后骨灰也和着海水,融进了自己的家乡。
天津是他们当年搞觉悟社、闹革命的地方,也是他们第一次在街头演讲、认定彼此的地方,周总理和邓颖超一生没有儿女,工资大半却用来帮助烈士遗孤,据公开资料显示,他们资助过的孩子不下十个,血缘被信仰替代,感情却变得更结实。
邓颖超走了之后,李鹏亲自主持了葬礼,按照周总理临终前的约定,骨灰不留、不葬,要撒到地里去,工作人员找来了周总理当年用过的那个旧骨灰盒,把邓颖超的骨灰装进去,顺着天津的海河水,一点点撒了下去。
“骨灰盒只是一个形式,有一个就够了,其余的钱省下来更实在”许多人听后都沉默了,这份节约和担当,是时代里最简单的温情,也是她一生品格的写照。
1992年7月10日那个夜晚,邓颖超生命的微弱已无法撼动铁打的命数,可就在所有人以为她可能再无言语时,她却努力吐出“李鹏”这两个字,这不是简单的称呼,也不是一个名字的呼喊,这是一种革命信念的延续,是革命母亲对后辈最后的挂念和深情托付。信息来源:中国质量新闻网2013.1.14邓颖超的最后人生:临终前叫"李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