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初,日本兵将一家三口押到了刑场上。当父亲被他们砍断脖子后,5岁的小男孩泪如雨下,但还是咬牙对母亲说:“妈妈,我不怕,你抱紧我……”
1937年4月6日的冻土还未化开,所有的死寂,都被一个不到五岁的孩子死死拽住,他不哭不闹,脸颊上的泪砸在土里,在他身边是刚刚被日军斩下头颅的父亲,孩子转过身,用稚嫩的小手死死环住母亲的腰。
他抬起头,对着母亲说:“妈妈,我不怕,抱紧我”对面那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日本兵,听完这句话后,手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这是侵略者见过的最荒谬的场景,全副武装的战士,被一个连步枪枪管都够不到的小孩震慑到了。
父亲叫王凤阁,儿子叫小金子,王凤阁本不该走上刑场,他原本是个富商,他出身在通化当地的教师之家,不仅有田有产还有几家商铺,从小在私塾里念书,但是这孩子偏爱岳飞,一首《满江红》背得他热血沸腾,非要跑去冬练三九,硬是练出了一身扎实的拳脚。
但功夫再好,原本也只是个带着武侠梦的公子哥,直到1931年那声炮响破空而来,东北的天塌了,当满大街都是烧杀抢掠的日军,当耳边全是同胞绝望的惨叫时,生意人王凤阁在心里“死”了,活下来的只是一个亡命徒。
他干了一件让所有亲友瞠目结舌的事,田地、店铺全被他变卖了,真金白银换成了枪和子弹,一百多人的抗日班底就这样拉了起来,他们一头扎进白山黑水深处,别人在观望,在蛰伏,他选了条最难走的死路。
1932年6月,王凤阁让弟兄们套上破旧的农民衣裳,扛起生锈的锄头,大摇大摆地在田间地头翻土播种,一队日本守备队毫无防备地路过,随口冲着地里吆喝,打听附近有没有抗日分子的踪迹。
“我们就是”这群老农直起腰板,丢下农具,从泥地里抽出枪直接扣动了扳机,周边的埋伏圈同步收拢,密集的火力瞬间把三百多名日本兵钉死在泥里,大批弹药直接改姓了王,通化人开始口口相传王凤阁的名字。
但他很清醒,这点人马不够侵略者塞牙缝,必须找靠山,他主动摸进了大山,找上了杨靖宇带领的东北人民革命军独立师,两股力量直接拧成了一股绳,他们在通化老林子里砸下了钉子,建起了根据地。
没有补给,就自己造枪捏子弹,没有后勤就自己纺布缝军服,就这样耗到1937年初,日军高层彻底恼羞成怒,直接下达了“东边道大讨伐”的死命令,第四天天刚亮,日军的轰炸机群呼啸而至,成吨的燃烧弹倾泻在山林里,大火瞬间吞噬了整座山头。
烈焰逼得队伍只能向大罗圈沟方向狼狈突围,可悲的是,队伍里几个扛不住的软骨头叛变了,为了向新主子邀功,他们不仅出卖了撤退路线,还亲手绑了王凤阁的妻子和五岁的儿子,一家三口就这样落入了日本人的手里。
审讯室里的灯光很亮,宪兵队长挤出满脸极其违和的媚笑,指着一桌子鸡鸭鱼肉疯狂画大饼,承诺高官厚禄只等点头,王凤阁连半句废话都没给,一脚连桌带菜全掀翻,滚烫的汤汁直接糊了日本人一脸。
刑具被推了上来,皮鞭抽、辣椒水灌、老虎凳压,王凤阁被折磨得血肉模糊,膝盖连一寸都没弯过,陷入疯狂的日本人,把阴森的目光锁定在五岁的小金子身上,军官捏着香喷喷的饭团和糖果,蹲在地上装出和蔼的模样。
五岁的孩子其实早就饿穿了肚子,但他死死盯着敌人的眼睛,扬起细瘦的小手,啪地一声打飞了那颗进口糖,“我不吃日本人的东西,我是中国人”那声音奶声奶气,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整个日本帝国的脸上。
侵略者彻底崩溃了,所以就有了开篇的那一幕血色,王凤阁在柳条沟刑场嘶吼着“千千万万个王凤阁会站起来”随后身首异处,子弹出膛,第一发打偏了位置,狠狠打在了母亲张金香的肩膀骨头。
日军对着紧紧贴在一起的母子连续扣动扳机,小金子稚嫩的身躯在枪火中痉挛了几次,终于永远安静了,直到血液在这个五岁孩童的体内停止流淌,他的小手依然死死攥着母亲残破的衣角,就像他答应过的那样,抱得紧紧的。
日本人以为用这种惨绝人寰的方式就能抽干这片土地的反抗,但他们从不懂中国人的生存逻辑,就在当天夜幕降临后,无数通化青年在黑暗中抹干眼泪,悄无声息地打起了背囊。
他们没有躲进被窝,而是头也不回地扎进茫茫深山,找到了抗联的营地,小金子倒下时点燃的火种,直接烧彻了黑土。信息来源:王凤阁(1895—1937)·中国吉林网·2020年9月
